r> 久一说到后面,忽的顿住。现场上面的那件事情,主子特意交代过他们不能让主母知道了,而主子则在被打破头醒来以后,好像也忘记了那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想起那些事情,就干脆深深压了下来。
久一口中说的那跟同龄人相处起来都有些困难,其实是有些夸大事实的,但总要给主子找一个理由啊,不然怎么解释主子在听到思吉公子怀孕的事情的时候面无表情。
“战场上怎么?”,石甄知道长久在战场上的那几年,肯定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而久一说的这件事情她就不知道,而且像是在刻意隐瞒了下来一般,不然他也不会刚刚开口就停了下来。
“……”,久一不敢说没什么,可以不敢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久一!”,床上的石甄厉声,声音变大了几分,说完这两个字之后,猛的咳嗽了起来。
“你若是想让我到包饺子那会儿都撑不下来的话,你就别告诉我!”,石甄一边说一边猛的咳嗽,也不知道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是装模作样吓唬久一,想要从他口中套出那个战场上面的故事。
“主子是会拔了我的皮的!”,久一欲哭无泪,他是真的两边都不能得罪。
“你告诉我,我又不会告诉她!”,石甄咳嗽的时候伸手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茶杯,就行从地上起身,过去给主母倒了一杯茶水端了过来。
“说吧。”,石甄喝了一点茶水,润了润嗓子,没有再那么想咳嗽了。
“……主子……”,久一犹豫之下,缓缓开口。
“那时候在战场上面都是兵不厌诈,有什么招数用什么招数。最开始的时候,和雪部落用的那些战术,主子还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久一低了低头,后面的故事如果讲出来……后果他真的能承受得了吗?
床上躺着的石甄也不开口深处,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等久一讲接下来的故事。
“后来……后来和雪部落的战术越来越……”,久一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和雪部落做的事情,完全一言难尽。
“越来越不是人做的,她们和雪部落居然在战场上面放出一堆会功夫的小孩子……”,那个画面,久一是没有见过的,但听别人形容的时候,他都能想象到当时的画面。
两军打仗,厮杀激烈,忽然其中一方放出来一群会功夫的小孩子。
打吧,也能打。
可是杀吧,怎么都下不去手。
何况那军营当中有不少人都已经有孩子了。
看着战场上的那些孩子,难免会想到自己家里的孩子。
“不止是战场上……”,久一说的有些咬牙切齿:“运送粮草的路上,也出现了不少的孩子……”
久一没有把事情讲完,但是这断断续续的的事情,拼凑在一起,石甄都能想到战场上发生这件事情,是什么情况。
天底下最童真无邪的孩子,怎么能当做战场上面的武器?
石甄在久一说完最后一句话以后,闭上眼睛慢慢睡着。
久一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主母已经睡着,起身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他描绘的那件事情,还是删减了很多的,当初听别人讲这件事情的时候,讨厌了小孩子好一段时间。
主子忘掉那一段回忆,可能也是好事。
他不知道对于孩子,主子心里是不是很讨厌。但是在表面上,主子至少是从来没有表现过讨厌的,也没有表现过喜爱。
而今天就是因为没有表现对孩子的喜爱,才被祖母当作主子对小孩厌恶。
长久在送祖母回房以后,去了巫马思吉的院子里。走到巫马思吉房门前的时候,听到屋子里的两个人好像还在聊天。
长久停下脚步,想听一听他们两个人聊的什么,不会再她出现的这段时间,都已经把身份聊好了吧。
“那你爱南历将军吗?”,长久听到巫马思吉的说话的声音。
呦!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有脾气了,也不知道宿儒跟他聊了什么,让他气冲冲的说了这句话。
“爱是什么?”,宿儒反问巫马思吉,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勾起弧度。
“爱……”,是啊!爱是什么?这个问题,巫马思吉说不出来,刚才他跟宿儒聊着聊着,越聊越生气,原本是在床上躺着的,后来干脆就坐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就忽然聊到了爱这个话题上面。
“你说,爱是什么!?”,巫马思吉反问宿儒,自己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那他能不能给做一个解释,给自己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