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可是看石甄的神情，也不像啊。
掌柜领着石甄在摆放着染指甲的东西的柜子前停下，这些摆放东西的柜子，也是宿儒公子亲手设计的，摆放瓶子的摆放瓶子，摆放盒子的摆放盒子。
看起来琳琅满目，却又整整齐齐。
“有没有适合上了年纪的人染指甲用的？”，石甄问掌柜的。
掌柜的心中还庆幸了一下，自己刚才幸好没有表露自己心中的猜测。若是刚才领着二位公子过来这边看染指甲的东西，怕是明天就要被宿儒公子给辞掉了，就算不辞掉也要扣掉不少的工钱。
“上了年纪的人？那大概是多大年龄呢？”，掌柜的开口问道。
长久倒是很随意的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依旧是坐没坐样，站没站样。
“差不多跟我年龄一般大。”，石甄开口道。
掌柜的有些紧张，跟您一样大是多大？这样的话他是没办法问出口的。
“你是想要颜色亮一些的，还是颜色浅淡一些的？”，掌柜开口问道。
“亮一些的吧！”，长久她祖父还在世的时候，便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衣服，每一年给他往那边烧衣服的时候，都是颜色亮丽的衣服。
想一想，等明年的时候长久烧衣服的时候，自己便不陪在她身边了，而且她还要给自己多烧一份衣服。
也不知道长久清不清楚，自己喜欢穿什么料子的衣服，喜欢什么样式，喜欢什么颜色……
“您闻一闻看……这个味道可不可以……”，掌柜听了石甄的回答，从柜子上面拿下了一个小瓶子，轻轻拔掉盖子，然后在距离石甄鼻子不远的地方，用手轻轻扇动了一下。
香味随着空气传到石甄的鼻腔当中，这个味道跟李季手上染指甲的味道有些相似，可是细细闻下来又有些不同。
“有没有味道比这个再浓一些的？”，石甄问。
长久他祖父年龄大了，这味道有些清浅，也不知道他的鼻子能不能闻得到，还是拿浓一些味道都比较好，能让他清楚的闻道，省得说自己拿了一些便宜的东西去欺骗他。
他可是很舍得给他花钱的，是他自己抠门不舍得花钱。当初还活在这世上的时候，没有穿过最好的料子，吃过最美味的食物，用最好的东西。
倒是死了以后，她给他烧了不少。
不知道在那边有没有改掉勤俭节约的毛病，她给他送过去的那些东西有没有好好用着，而不是全部攒起来。
“有的。”，掌柜把自己手中小瓷瓶的塞子塞上，稳稳的放在柜子上面，然后又拿了另外一个小瓷瓶，打开上面的塞子，让石甄闻了味道。
石甄闻了味道以后，有些犹豫不决。这个小瓷瓶当中的味道确实比刚才那个小瓷瓶的味道浓烈了一些，但是感觉这个小瓷瓶的味道好像没有刚才的那个好闻。
倒不是说这个小瓷瓶当中的味道不好闻，只是因为那个更好闻，所以显得有些普通了。
“长久！”，石甄对坐在椅子上的长久招手，让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