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思吉听了祖母说的话,只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
昨天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他躺在那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根本睡不着觉,今天早晨太阳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里面做早饭了。
其实那个时候,他是想要回屋子里面睡一觉的,太阳暖烘烘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很是柔软舒服。
若是他不跟着祖母他们去逐颜馆的话,他可以先回屋子里面好好睡一觉,然后再去处理那些箱子,再去那些箱子里面找皇太女姐姐说的那一颗奶白色的小珠子。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们从逐颜馆那边给你带回来!”,早晨巫马思吉从厨房里端过来早饭的时候,石甄就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方润和李季的脸色其实也不太好,但是至少比巫马思吉要强一点。
宗槐国至少是方润和李季从小长大的国家。
方润的背后有方桃。
李季的背后有丞相府。
巫马思吉的背后,什么都没有了。
纵央国在大海的那边,而且皇室的亲情,最为凉薄。嫁到别的国家的皇子,若是惹了什么麻烦,生了什么是非,撇清楚关系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给他帮助。
“没什么需要的东西。”,巫马思吉摇了摇头。
他整日整日都在厨房里面呆着,像李季手上那染了香气的指甲,他是肯定不会做的。
“那你快回屋子里歇着吧,脸色这么差,睡一觉起来要是还不太好,就请个大夫过来瞧一瞧!”,石甄语气关切。
“知晓了”,巫马思吉开口回答。
……
巫马思吉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长久他们也准备出发了,马车已经都准备好了。
长久和石甄一辆马车,方润和李季一辆马车。
“这马车这么宽敞,为什么不让他们跟咱们坐同一辆?”,石甄靠在马车车厢上,闭着眼睛,开口问道。
“因为有钱……!!!”,长久开玩笑的回答道。
石甄立刻睁开眼睛,伸手在长久的胳膊上用力拍了一下。
“这种话私下里跟祖母说无妨,若让其他人知道,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小心你的脑袋。”,石甄说完话,还伸出手指在长久的脑袋上面戳了戳。
“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脑袋的!”,长久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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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颜馆。
因为军营那边有急事,南历早晨吃过早饭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南历是不想离开的,可是冉帜催的很急。
宿儒你知道军营那边出事之后,也催促着让她离开,一点点留恋的表情都没有,甚至对于军营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一点点的好奇都没有。
南历原本就拧巴在在一起的心脏,更难受了。
她原本还准备今天跟他好好谈一谈,看来也没办法好好谈一谈。
南历上马之后,冉帜才告诉她军营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边境传回来消息:——节节败退。
皇上震怒,让都城附近的军营,点出精兵,随时出征。
朝堂之中还在议论着,这一次带兵打仗的将军要派谁。
冉帜,南历,却早已经心知肚明,一定是南历了。
看看皇上进来对南历的态度,就知道了。
现在都城之中,最适合出征的人,非南历莫属了。
特别是宿儒又怀了孕,相当于南历就有了把柄和软肋。
而皇室,天生猜疑心中,对于长久表面上看没有什么戒备之心,暗地里还不知道派了多少人盯着她。长久早今年已经解甲归田,威慑力倒不是很大,可也万万不能小觑。
谁让长久带兵打仗是好手,回家种田也是好手。现在边关战士们的粮草,几乎全部产自长久的农庄。
相较于长久,南历就好把控多了。
“知道大概什么时间会出征吗?”,南历沉着脸,宿儒肚子里怀着孩子,药引还没有用,身体还没有恢复,她若是去带兵打仗,又不能把宿儒带在身边照顾,太过凶险。
虽然宿儒跟平常的男子不同,可战场上的杀_戮和血_腥,哪里是一个男子能接受得了的,有些女人刚刚上战场,见到那些场面,都还要吐几天。
何况皇上那边还盯着,她出去带兵打仗,皇上这边用完握住点能把控自己的东西。
南历心中想到的事情越来越多,心也越来越沉。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次离开,会彻底失去他。但皇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