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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润和巫马思吉正在厨房里面和面,小猫咪在他们脚边,这边蹭蹭,那边再蹭一蹭。
和面的时候,巫马思吉侧头看了方润好几次,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
方润被巫马思吉看了那么多次,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开始他看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脸上沾了面粉,可是后来看的次数多了,就感觉到他是想说什么,但是又不开口。
“……”
巫马思吉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说话的时候用力揉着自己手中的面粉,想要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
“和雪部落跟妻主有什么关系?”
方润听到巫马思吉说的话,又想到香香。
“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当初她在边境上打仗的时候,这个地方最为难缠……听我姐姐说,长久身上不少的伤疤,都是和雪部落的人留下的……”
方润把自己手上的面粉拍打干净,转身去洗手。
“可妻主身上……”
巫马思吉刚刚开口说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这话,不就是向方润正夫表明自己看过妻主的身子,这种事情很正常。但是说出口,而且是跟妻主的正夫说,是不是有些不知羞…耻。
“她身上的伤疤,有一些比较轻的伤疤,早用药膏涂掉了,有一些比较重的,现在还留在身上,已经看不出它的恐怖……”
方润的话让巫马思吉想到长久身上那为数不多的伤疤,如果过了几年,用那些上好的药膏还是不能去除,那么可想而知当初受这个伤的时候是多么严重,多么恐怖,长久流了多少血,又有多少的痛苦。
行军打仗,最为累人,但是看长久现在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她在战场上呆过几年。
“如果和雪部落在边境……又闹起来了,妻主还会再去战场吗?”
从小到大都在纵央国这边长大,不了解宗槐国那边的情况,祖母的身体不好,到了宗槐国那边之后说不定就要开始准备葬礼的事情了,若是在因为战场的事情,长久要离开……那他在宗槐国就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方润正夫刚刚说他姐姐,他姐姐跟长久是好友,而自己的姐姐……巫马思吉苦笑了一下,想到皇太女姐姐给他带的信,让他到宗槐国以后要清点一下他的嫁妆。
他也不知道皇太女姐姐……为什么要一再嘱托他清点一下他的嫁妆,是嫁妆里面有什么珍贵的宝贝?还是嫁妆里面……有什么能让他在宗槐国立足的东西。
“怎么忽然这么说?”
方润皱眉,今天长久不是跟祖母说在和雪部落有香香的消息?巫马思吉怎么会想到战争上面去?
“……”,巫马思吉在心中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看到七两口型的那件事情告诉方润正夫。
“怎么了?你们纵央国这边也在跟和雪部落打仗?”
方润看巫马思吉不开口说话,又继续问道。
和雪部落这个部落大的很,人也多。
但并不是地大物博,而且就算人多,可地方实在太大了,而且大部分都是雪山,没有什么粮食,也没有什么规矩礼仪,只会掠夺争抢。
从纵央国到宗槐国,除了在大海上面行船,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从和雪部落里面穿过,但是实在是太危险,而且太远了。
从纵央国到宗槐国,坐船的话只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如果顺风还能再快一点,但是从和雪部落那里穿行而过的话,赶着马车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就算乘着快马也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吧。
“……今天我看到七两跟妻主说边境两个字……所以我猜想会不会并不是找到香香了,而是边境有战乱了?”
巫马思吉说的话让方润愣了愣,他正转身去拿做糕点的模具,听了这话之后,连自己转身过去,要做什么都忘记了。
“你确定七两说的是边境两个字?”如果七两对长久说的是边境两个字,那长久说在和雪部落找到香香的消息,就是在欺瞒祖母了。
因为祖母的身体情况,长久已经不想让她再担心了,所以才会欺骗她。
“……嗯……”
巫马思吉被方润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呆呆的点了点头。
在甲板上的长久,还不知道方润和巫马思吉已经知道并没有在和雪部落找到香香的事情,而是边境出了问题。
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欺骗安慰祖母说的一个谎言,后来居然变成了事实。
“粮草和兵援跟上了吗?”
长久的手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在船只的围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