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你回去通知祖母一声,顺便把方润接到庄子里。”
“是。”
三斤受命后离开,长久继续骑着马儿晃悠,直到天黑她才晃到庄子的门口,门口守着的人看到长久的脸后,恭敬的打开了庄子的门。
三斤刚刚进门,就听到混乱的调笑声。
“你放开我。”
“这么漂亮的人儿到手了怎么能放开呢。”
“哈哈哈!”
“二主子送这么漂亮的人儿给我们解馋,美人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喽!”
“吼!吼!吼!”
“衣服扒了!”
“脱!脱!脱!”
“啊!这小崽子咬人。”
“脱个衣服都能被咬,你能干了什么!”
…
污言秽语配着惊恐的叫声,还有布料被撕扯开的声音,长久站在一旁看着,不参与,不阻止。
草地上一群五大三粗的女人围着的男子不过一会,便不着寸缕,长久摇摇头,从一旁离开。
长久想要不被发现的离开时,却被人抓住了衣角。
“救救我,救救我。”
梨花带雨,白身软玉,看起来楚楚可怜,确实惹人怜爱。
“哎呦!眼光不错,看上我们小主子了呦。”
不知女子啐了口水在男子的身上。
“可是呀!小主子不好这口。”
这句话说完,人群轰然大笑。
“长久。”
轻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是方润。
方润走到长久身边,挽住长久的胳膊:“晚饭我已经做好了,药粥也准备好了,胃要好好养着。祖母在家发了很大的脾气,如果不是久玖劝着,祖母便过来了。”
方润的声音不大,他说话时,周围很安静,一大群的女人把呼吸声都放轻了。这个人儿,比地上拽着主子衣角的那个男子,并不是很精致,但是看起来温顺乖巧,想按在床上把他弄哭。
方润的话说的很明白,他是从石家来的,这群女人不能打他的注意,但是人群中不乏有胆大的:“小主子,从哪里弄这么一个人儿!”
“怎么,这一个不够你今天用的?”
说着,长久轻飘飘往后退了一步,抓着的衣角从趴在地上的男子手中松开。
“我们这么多人,一个怎么可能够用!”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长久没有生气的样子,女子们起哄着。
“长久。”
方润揽着长久的胳膊,生怕她一句话把自己送出去。其实他心里明白的很,他是方桃的弟弟,看在方桃的面子上,长久也会护好他,他不过是表现出胆怯的样子,可以靠长久更近一些。
“你们好好玩,过两天我让方桃给你们多送几个便是了。”
长久说完要带着方润离开,却被几个女人围住了:“若是小主子的人,我们自然是不敢碰,可是小主子也要表示一下他是你的人吧。”
“他是你们二…”
“啵。”
长久的话想要说方润是方桃的弟弟,话没说清楚,被方润的手勾住脖子,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周围响起一阵笑声。
“小主子的人就是不一样!看着温顺乖巧,没想到豪放!”
长久带方润离开人群,回到庄子里自己的小楼,身后草地上的一场男女狂欢,跟他们没有关系。
“你姐姐说你矜贵的很,没想到…”
“没想到这么豪放?那你喜欢豪放的还是矜贵的?”
方润想起刚刚赤身的那个男子,他胳膊上是没有守宫砂的,而且刚才抓住长久衣角时的媚态,像是花楼里的男子。
他可能不够矜贵,也不够豪放,矜贵的是李季那种男子。
“喜欢梦里的男子。”
长久回答了方润的问题。
“梦里的?我师傅说女子梦里一个男子,怀里男子,心里一个男子。”
“是吗?你师傅是谁啊!”
“图景,听说过吗?”
方润说出口的名字让长久一怔,图景?那个闭眼下毒,睁眼医人的男子。长久没有刻意调查过这个人,但也有几分耳闻,是江湖上的名人。
“恩,医术了得,下毒也是一把好手。可他的话怕是说错了,梦里一个,心里一个,怀里好几个。”
长久和方润在小楼的二楼坐下,桌子上摆着三个一汤,还有一个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