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宠儿陪在长久身边,他怕是也极其愿意的。
久一听到石甄提到逐出府宅,心中一紧。就像当时主子在书房当中揉烂的那些账本一般,攥紧,攥紧,再攥紧,让他呼吸不过来。
可是他现在答应主母,到最后主子终归会有一天发现主母的身体情况。那个时候自己也是要离开主子身旁的,可就不单单是逐出府宅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主母……奴先去给您请大夫,让大夫给你把脉。”
久一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当初到主母这边伺候的时候,想过了很多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件。
“久一!你觉得如果请大夫过来,能把这病治好,我为什么不请大夫过来!?”
石甄的话把久一的退路断掉。
是啊!
如果请大夫能把病治好,为什么不请大夫呢?所以一开始主母就已经清楚,她这个病是治不好的。
可是主母是什么时候病了的?他在主母身边日日夜夜的守着,为什么没有发现?
到底是哪里疏漏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久一,……有些事情的发生,人本身没有错,可是天灾**终归是挡不住的,谁也没有办法逆天改命,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石甄徐徐的开口说道,不知道是在跟久一说话,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生老病死,再有权有势,也没有办法阻挡。
天底下最好的大夫,也没办法起死回生啊。
“主母!”
久一听了石甄说的话抬起头,主母这是什么意思?
他都没有见过主母请大夫,主母就给自己判了死刑?
“久一……”
“你也知道的……什么人才会保守消息。”
石甄声音低沉了几分,不怒自威,又像是刚才的血液没有吐干净,还在嗓子里卡着一些。
久一自然能明白主母话中有话,什么人才会保守消息,自然是死人。
主母现在年龄大了不比他们这些年轻的手脚灵活,而且就算石甄现在的年龄跟久一一般大,也不一定是久一的对手。
可是石甄想让久一死,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
“出去吧……我累了……”
石甄摆了摆手,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久一再去告诉长久……就告诉吧。就算久一告诉了长久,她也不会动久一分毫。
久一把地上的手帕捡起。
他现在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主子。
找人要了一个盆子和一些凉水把手帕洗干净,那人还问要不要准备些温水,现在天气已经凉了,再用凉水洗东西对男子的身子不好。
久一摇了摇头拒绝了血液这种东西,用温水和热水是洗不干净的,用凉水才能彻底洗干净。
盆子中的手帕彻底洗干净,久一捏着手中的手帕,还是没能作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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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这边把粮食安排好,就进了皇宫。
喵十站在码头一脸懵,不是来纵央国给她提亲吗?为什么主子去皇宫里面带的是七两,不是自己?
七两已经有三斤了,难道还想要一个皇子?!
七两该知道一句话的吧——夺夫之仇,不共戴天。
喵十扁了扁嘴,蹲下了身子,她能不能悄悄跟着溜到皇宫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