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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令阿叔这次做出的选择,是为了我们好吗?”
兆雪在王舍予的怀里仰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星星点点的泪花,跟兆木有几分相似。
“是啊!是为了我们好!”
如果耳卷不是聂府的独生女,如果聂府没有那么家大业大,夏令会不会就不这么早离开了?
他跟耳卷的关系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的时候,是不是夏令就已经决定离开了?
夏令如果再跟在他们身边,还不知道会被卷进那高门大户里的什么事情,只有离开了才会少发生事情,才不会惹麻烦。
寄人篱下的日子,他不是没有过过,所以才明白他的心情。
“那夏令阿叔他自己可以好好生活吗?”
兆雪又开口问道。
她心里觉得夏令阿叔的家人肯定不是好人,不然夏令阿叔在她们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过来找夏令阿叔,而且夏令阿叔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他的家人。
“夏令阿叔是大人了,他自己做事情一定想清楚了,他既然选择了离开,就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兆雪长大以后做选择之前也一定要想清楚噢,做出的选择,是需要负责任的。”
王舍予比趁机对兆雪进行了一番教育。
兆雪乖乖的点点头,说记住了,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说饿了。
王舍予把她抱到屋子里,让她看着兆木睡觉别乱蹬被子。
兆雪乖乖的点了点头。
王舍予去厨房里面炸油饼,刚刚把第一个炸好的时候,想让兆雪先垫一垫肚子,结果到屋子里面看到的就是兆雪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王舍予把手中端着的盘子放在床侧的桌子上,拿过床上的被子给兆雪轻轻的盖上。
原本油饼是给夏令炸的夏令走了。
现在炸油饼给兆雪,兆雪也睡着了。
看来今天不适合做油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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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夏令不断的回头,一直到后来再也看不到小木屋。
抱紧手中的画板,背好身上的包袱。
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就不能再回去添乱了。今天是十一月的第一天,天气都已经很凉了,他下山以后要先找一个容身之处再考虑接下来去哪里的事情。
哎!夏令摸了摸腰间。
原本还有一个钱袋,虽然没钱吧,但好歹也有一个钱袋,现在连钱袋也没有了。
有点后悔了,不该连钱袋一起放在抽屉里面的。
也有点后悔好歹要留点银子,不然下山住到哪里!可是也不能回去了,现在回去肯定就走不了了。
夏令叹了一口气,还是把画的画卖了吧!因为今天要离开了,昨天一晚上没能睡着,坐在屋子里面画了一幅画,他自己并不是很满意,也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
现在可就指望着这幅画给他找一个容身之处了。
夏令下山以后找了经常卖画的地方,店家给出的价格比他预想的要高了一些。
夏令小心的握紧那仅有的钱,去喝了一碗馄饨,然后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客栈。走进客栈那间屋子的时候,夏令就有些后悔离开徐苓山上的小木屋。
客栈的这间屋子虽然比徐苓山上小木屋的那间大,可是很潮湿,只有一个很小的窗户,被子和床铺摸起来也潮潮的,好在看起来还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