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的地位,但是现在还是接受了,所以以后他也有可能接受男子怀孕生女,但是不是现在。
“我们先好好聊一聊好吗?”,宿儒现在对她的抗拒,她都看在眼里。南历没有再伸手去拉宿儒的手,也没有再伸手去帮他整理头发,甚至往后坐了坐,跟他拉开距离。
宿儒看到南历的动作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刚才明明是自己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也是自己偏过了脑袋,不想让她碰自己,可是现在看到她跟自己拉开距离,心里更讨厌她了,更生气了。
这种无名之火,宿儒根本想不清楚从何而来。
就像当初交女朋友的时候,女朋友无数种生气的理由,他永远都跟不上女朋友生气的节奏,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现在不是女朋友生气,而是他自己生气,他都有些弄不明白了,所以是不是当初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女朋友自己也弄不明白是因为什么生气了,只是看到他的一个动作,他的一句话,他的一个语气就很生气。
南历现在自然也是不知道她的一个动作已经把宿儒弄得更生气,脾气更暴躁了。
“你出去,我不想跟你说话!”,宿儒躺在床上,面朝里,拿被子裹住了自己。
“宿儒……”,南历有些无奈,宿儒像刚见面时候那般跟她干脆利落的打一架,也比现在这种态度对她强。
这种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别叫我!”,宿儒在被子里面闷闷的开口说道。
“我没说非要你一定生下这个孩子,我只是说我们先商量商量,如果草率的把他落掉,过两天之后你又想他了怎么办……”,南历把手放在被子上面,她想把他搂在怀里,可是又怕他挣扎会动了胎气,身子本来就弱,要是再动了胎气,这下孩子真的保不住了,落掉的话对他的身子更有害了。
“你那就不是想跟我商量,你就是想让我一定生下这个孩子!”
“我是个成年人了,我能对自己的想法负责任,我不想要他就是不想要他,没有什么草率不草率的,今天是不想要他,明天也不想要他,过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不想要……”
“你用不着想什么理由来说服我,你只要好好想一想,是现在流掉他对我的身子伤害比较大,还是过一个月两个月之后流掉他对我的身子伤害比较大……”
宿儒说话的语气很伤人,南历听到他说的这话心中很难受,鼻头有些发酸。
他就这么不想生下跟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吗?他是不是没了记忆,但骨子里还是记得他皇室的血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