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卷阿姨这不是回来了吗?”
“不是说要一起好好照顾阿爹的吗?怎么你先生病了?”
“有没有好好喝药?”
比在聂府时候跟王舍予说话的语气更要轻柔,聂意下了车之后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人。
兆雪看到耳卷也很开心,开心之余注意到聂意这个陌生人,看她脸上的皱纹,五官以及头发的颜色,推测她的年龄,应该是耳卷阿姨的母亲。
“先进屋吧,在屋子里面说。”,夏令看到聂意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吓了一跳,看那长相就知道是耳卷的母亲,没有想到她会亲自过来。
王舍予下山去找耳卷,这是找到耳卷家里去了?
耳卷的母亲能够接受这两个孩子,跟耳卷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吗?
不对……不对……该叫聂卷才对。
夏令昨天院子里之前,又看了一眼马车上纹着的那个字——聂。
进了屋子之后,耳卷抱着兆木坐在椅子上面,兆木趴在她的怀里,在耳卷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
因为刚才哭的太凶了,说话的时候还一抽一抽的。耳卷的手在他的后背上,帮他轻轻的顺着气。
夏令去厨房里面准备热水,虽然没有上好的茶叶,但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还是应该有。
兆雪跟着大人们一起进入屋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站在一旁看她们做的事情。
“就这么想啊?”
不知道兆木跟耳卷说了什么,逗得耳卷碰了碰他的小额头。
“对啊!对啊!大海里有多少海水,我就有多想你!”,兆木用力的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证明自己的想念是多么诚心诚意。
“哇!大海里的海水可是数不清的,这么想我啊!”
“都是耳卷阿姨的错,离开之前没能跟我们小木提前报备一声!”
耳卷低头认错,说话的语气有些夸张。
这样的耳卷,聂意从未见过。她进来之后环视了一下这个小木屋的环境,四年来聂卷就住在这里,跟这两个孩子相处着,她今天跟这孩子相处的样子,应该跟她平时没有太大差别。
所以这四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兆木在耳卷的怀里说了一会话,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趴在耳卷的怀里安心的睡去,小手抓紧她的衣裳,就算睡着了也没有松开。
耳卷看着兆木抓着自己衣衫的小手,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怕等他睡着以后自己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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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央国,码头。
方桃听到茯苓回禀的消息之后,把面前的茶杯摔了个稀碎。
原本以为把信封当中的信调换了之后,望舒跟聂卷之间会产生隔阂。
信中写着她给聂卷下了毒,是为了威胁聂卷离开他。但是望舒到了聂府之后,请了大夫给聂卷把脉,身体没有任何的毒药,没有任何的问题。
难道望舒就不怀疑聂卷的欺骗?还有聂家的高门大户,望舒真的会嫁进去?
难道望舒心中真的已经把她给放下了?
方桃一边明白自己把屋子里所有东西摔个干净,也没有办法回到四年前,可是心中就是怒不可揭。宁愿四年前落海的人是自己,也不希望他的心里彻底没有了自己。
把送到望舒手中的信给调包,本来就不是一场十全十美的策划。
谁也没有想到兆木会突然生病,更没有料到他能孤身一人就去聂府里面找聂卷,且聂卷偏偏不在家,去了后山,府宅里只有聂意。
方桃以为按照聂意的脾气和秉性,怎么都会先给他一个下马威。的确,聂意在跟王舍予聊天时候的语气居高临下,甚至都没有问他到聂府来是为了什么。
如果耳卷没有那么快从后山回来,望舒跟她之间的关系会真的因为聂意疏远一些。
天意弄人,到最后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她那天去聂府见到耳卷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生出了主意,就算耳卷没有派人给望舒送信,方桃也会让望舒知道耳卷中毒的事情。
她在跟耳卷吃饭的时候,用筷子把所有的饭菜都吃了一遍,就是为了把解药放在饭菜中。所以那一顿饭过后,耳卷身体中的毒药就已经解了。
耳卷再去后山找落忆蛊也是徒劳,因为方桃这边已经把落忆蛊种在了工人的身上。
“主子,这是宗槐国和和雪部落送过来的消息。”
茯苓从衣袖当中拿出两封信,放在桌子上。
方桃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