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聂卷回来的事情忘记了。回来之后就匆匆往这边赶过来,她可是提前就吩咐了,若是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要过来。
所以聂卷可是在床上又饿了一天,而且还不能下床如厕。
聂意看到方桃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让自己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看起来一副沉稳冷静的样子。
“聂家主,这是着急干什么去?”,方桃挑了挑眉梢,言语之中都是不怀好意。
“这聂府什么时候成了方桃小姐想来就来的地方?”,聂意派出去的那些人查到王舍予跟这个方桃好像有什么藕断丝连的关系,但也只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没有很明显的证据,还在调查当中。
“聂家主这可是冤枉我了,今天特意给聂家主拜帖,可惜聂家主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方桃说话间,还从自己腰间拿出那一份拜帖。
正是今天被拒的那一份。
“有什么事,我们去前厅谈。”,聂意现在站着的地方,距离耳卷住着的院子已经不太远。
“我的确找聂家主有事,可我找耳卷……不,不,不,应该是聂卷小姐也有事!”
方桃明明是故意口误,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
“有什么事,先跟我谈,我帮你转达。”
聂意不想看方桃低头摆弄拜帖的模样,转身往前厅走去,意思显而易见,有什么事情我们去前厅谈,今天你别想见到聂卷。
“若是聂卷小姐想喝水,聂家主怕是没办法代替聂卷小姐……”
“若是聂卷小姐想吃饭,聂家主怕是没办法代替聂卷小姐……”
“若是聂卷小姐想如厕,聂家主怕是没办法代替聂卷小姐……”
方桃把自己手中的那一份拜帖一点一点的撕开,撕成细长的长条落在地上。
“你到底什么意思?”,聂意原本往前厅走的身影也顿住,转身看着方桃。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方桃无害的笑了笑,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让聂意万分不安。
“不过就是想说,聂卷小姐身上中的毒,聂家主应该也是没有办法代替的吧。”
原本以为聂卷身体里不过是失了茁衰蛊,所以把她绑回来,一直没有请过大夫给她把脉,竟没有想到她的身体里还藏着毒。
“你到底是何目的?!”
一开始梦阮和梦符找上门,后来出现的长久,蛊虫和烟草……所有找上聂家的,不可能没有目的。
现在出现的方桃,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是聂府,是她,还是聂卷。
“我没有什么目的,就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一下聂家主,你们养蛊的,要血脉正统一些,别打那些不是自己孩子的孩子的主意。”
方桃的这句话其实已经挑的很明,说的就是徐苓山上的兆木和兆雪。
“你……你是那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
聂意也大惊,没有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也没有料到她会自己亲口说出来这个消息。
方桃是什么人,她这边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
徐苓山上带着两个孩子的男子又是什么人,聂意也派人调查过,两个人本来毫无交集,方桃怎么会成为两个孩子的亲生母亲?而且为什么聂卷会待在那和男子和两个孩子的身边,一待就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