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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两在一旁开口说道,这建造琉璃屋的琉璃,从纳川国那边运过来,造价实在高昂,听主子刚才说话的意思,好像是要不要钱一般的开始建造。
她知道主子有的是钱,可是烟草那边之后我开销还不知道会有多少。
“主子,晚饭准备好了。”
厨房那边有人过来对长久躬身行礼,开口说道。可能是因为厨房刚刚炒菜的原因,过来的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油烟的味道,长久闻到之后,皱了眉毛往后退了半步。
七两看到主子往后退了半步,面色有些不悦,还以为面前这人出了什么问题。她刚刚我先走了两步,便问道这人身上的油烟味道,不禁轻笑了两下。
主子,这可真的是在石府养的娇-嫩,现在连油烟的味道都闻不得了,想当初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时候,就地支起锅架,当时可是血腥的味道,混杂着油烟味道。
“摆到前厅吧。”
七两开口吩咐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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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卷睁开眼睛,她多希望上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是她在做梦。
可是这一次睁开眼睛,双手双脚依然被铁链禁锢着,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自己四年前的卧房。
“吱呀……”
卧房的房门被人推开,耳卷目光往发出声音的那边看去,目光刚刚看到他开房门的那人是谁,便转开了。
“醒了。”
聂意对于她只看了自己一眼,便把目光转开的事情完全毫不在意。昨天把她抓回来之后,也是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连饭菜都没有送过来,就想让她清醒清醒。
“醒了便起来吃饭吧。”
聂意走到床侧把耳卷双手双脚的铁链打开,仿佛完全不害怕她跑了一般。
“……”
耳卷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双脚,然后下床穿鞋。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聂意一眼。
“你身体里的茁衰蛊,等会去蛊室看一下。”
原本聂意是想要把聂卷在床上近半个多月,消磨消磨她心中的锐气。可是想一想,她独自一人在外面生活了四年,心中哪还有锐气,不过全都是对她的怨气罢了。
而且她身体当中茁衰蛊为什么会消失,还没有弄清楚。昨天晚上聂意躺在屋子里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总是睡不踏实。找不到她的时候心里焦灼,现在找到她了,心里反而更焦灼了。
如果不是聂意在心中一遍一遍的暗示自己要忍耐要忍耐,怕是昨天晚上就过来了。
耳卷听到聂意提到茁衰蛊,往桌子旁边走的身子僵了僵,然后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往茶杯里倒了一杯水,这茶壶和茶杯她已经四年都没有用过了,还如四年前一般崭新,还是四年前的花样。
“厨房那边准备了早饭。”
聂意有些别扭的开口说到,她看到聂卷喝桌子上的茶是想说茶是凉的,厨房那边准备了热汤,但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这么温情的话表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