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坛的时候,真的是脑袋一热随口就答应了,完全没有想到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量。
一千坛的酒没有一坛酒假借于人手,全部都是自己亲自所酿。
“欠我的酒什么时候还完了,再谈见他第二面的事情。”,长久的话让卓青往后退了半步,这酒什么时候能全部酿完都不知道,何谈还完。
所以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岑宁第二面了。
卓青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有些恍惚,刚才躺在床上的岑宁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说实话,她已经不太记得那天在酒庄里面时候碰岑宁的时候,他是什么模样?是不是挣扎过后,也在她的身下闭着眼睛皱着眉头?
不对,她记得他那天好像没有过多的挣扎,因为雪龄给他下了药,她对他而言就是解药。
纵央国,码头。
方桃醒来的时候脖子有些疼,昨天翻看书房里的这些信件,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睡梦中不太安稳。
在书桌前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
“叩……叩……叩……”,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进来!”,方桃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真的是不能趴着在睡觉了,在床上睡觉多舒服,昨天真是的,怎么能在书房里睡着了。
“主子。”,办事处的管事长端着早饭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端着洗漱的用具。
“耳卷那边怎么样了?”,方桃开口问道。
“还没有什么动静。”,方桃派人盯着耳卷,只要耳卷回了聂府,就立刻来报。
徐苓山上。
耳卷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昨天去码头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三次机会能找到解药的几率实在是太低了。
到凌晨的时候,耳卷才入睡,早上就起迟了,早饭是王舍予起来做的。
“昨天在码头干活,太累了?”,王舍予已经送兆木和兆雪去了启智班,给耳卷留的饭在厨房热着。
“奥。”,耳卷闷闷的开口说道,情绪不太高。
“病了吗?”,王舍予原本说话的时候没有抬头去看耳卷,听到耳卷只应了一个字才抬头去看她,那天果园之后,她们两个相处模式有些奇怪,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她。
“没什么,昨天晚上没睡好。”
耳卷揉了揉脑袋,感觉头痛。
“那吃点饭,等吃完饭之后再睡一觉。”,王舍予起身去厨房里面,把热着的饭菜端了出来。
“不睡了,等一下吃完饭我还要下山一趟,码头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解决。”
回不回聂府,这件事情耳卷还没有想好。
更没有想好要不要开口告诉王舍予。
“码头这两天活特别多吗?给的价钱怎么样?要不要先歇一段时间?身体要紧。”
王舍予把饭菜摆在桌子上面。
“还好。”,耳卷拿过筷子开始吃饭,说话的情绪不高。
王舍予也不在说话,就坐在她的身旁静静的陪着她,手中拿着做衣裳的东西,正在给兆木和兆雪做衣服。
耳卷慢慢的吃着饭菜,一点一点像是在细细品味。
看着坐在自己身旁,低头绣着手中东西的王舍予,如果日子就可以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下去多好,如果她不用回到聂府那个地方多好,如果那天她没有去码头掺和那一件事情多好。
但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解决的办法。
“舍予……”,耳卷把嘴中的饭菜咽下去之后,开口说的。
“嗯?”,王舍予抬起头,停下手中的刺绣。
“如果……如果我回去了,你会跟着我回去吗?”,那天他们两个人都已经彼此坦诚了心扉,知道了对方的身份,知道了对方的真实名字,但是称呼对方还是她们相识时用的名字。
“你先回去吧,回去跟你母亲好好聊一聊,有什么事情,总要先沟通了才能解决。”
王舍予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我回去了,你会跟着我回去吗?”,耳卷开口在问了一遍。
“你问问兆木和兆雪想不想跟你走?他们两个去哪我就去哪,如果他们两个人跟你回去,我也跟你过去。”
王舍予把选择的权力,推到了兆木和兆雪两个孩子的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耳卷这个问题。
跟着她回去吗?
用什么样的身份,跟她去往她的家里?
兆木和兆雪跟耳卷并没有半分的血缘关系。这件事情不止耳卷清楚,兆木和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