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那边,早起去厨房里面熬汤药,现在刚刚把汤药熬好端过来,看到屋子里站着这么多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送过去。
还是久一最先看到大夫,把大夫付手中的汤要接了过去。
“还是先喝药吧,肚子里的孩子不稳定,等胎儿稳定了,再聊其他的事情。”,久一把自己手中的汤药送到苏瑢的手中,让他喂岑宁喝药。
虽然不情愿跟她们说话,但是汤药总归要喝的。没有让苏瑢喂自己,自己亲自端过汤药,轻轻吹凉,一饮而尽。
等岑宁喝完药之后,厨房那边送来早饭,有一些早饭,专门做的清淡,就是让岑宁吃的,虽然清淡,当中却加了一些专门的补药。
三个人昨天的早饭,还是在都城里的苏府吃的,今天的早饭却已经在百灵农庄了。
一段着饭吃得有些压抑,虽说小生命留在肚子里很开心,但是姐姐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他伤心了……有什么事情她们不能商量着来吗!
商量都不跟他商量,怎么会知道他不同意!?
既然她这么爱自作主张,为什么不趁他昏迷的时候,直接把肚子里的孩子给落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一场大病,还是因为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担惊受怕自己的肚子肚子,见到姐姐和苏瑢以后又生气,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所以一顿早饭岑宁吃得有些多,到后来久一过来给他送漱口的茶,拦着他继续吃下去的筷子。
长久那边,没有失眠,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太多,太杂了,一晚上睡了极其安逸,连梦都没有做。
醒来的时候都已经错过了早饭。
“七两!”
“七两!”
长久喊了两声之后,才反应过来七两昨天晚上到祖母那边去了。浑浑噩噩地从床上起身,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懵。
纵央国,皇城。
耳卷瞒着王舍予跟方桃来往好几天了,这几天王舍予以为耳卷每日离家,还是如往常一样去码头卸货。
耳卷确实去码头了,但并不是为了卸货。
每日在码头旁的小楼里,跟方桃推杯换盏,两个人聊的话题从来都没有牵涉到王舍予。
两个人这几日聊过之后,突然发现,如果她们两个不争抢王舍予,不考虑聂府的蛊虫和烟草,不考虑地牢关着的那些人,不考虑耳卷身上中了的药粉还没有拿到解药,她们两个人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今日她们两个人聊好,等明天来的时候去地牢里拿解药。
前两日,方桃收到从宗槐国那边飞过来的信鸽,梦阮说把解药放在地牢里面关着那些人的隔壁房间里了,就在地砖下面。具体在哪一块地砖下面,梦阮也不是很清楚,她让方桃自己一个人带着一把小铲铲,把那间屋子里面的地砖慢慢弄开去找一下。
方桃才没有听梦阮信里面写的话,带一个小铲铲自己去地牢找。不然等她们下次见面,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要嘲笑她很久。
方桃跟耳卷约定,明天去地牢里面,她有三次机会翻开地牢的砖,如果这三次机会中她找到了解药,那她可以带着解药离开,不管地牢当中其他人的性命。如果那三次机会她都没有找到解药,那她就需要回到聂府当中,那可以让人失忆的蛊虫来换解药。
说到底,其实耳卷都是要回聂府的。如果她不回聂府的话,就没有办法拿到可以让人失忆的蛊虫。就算她能在三次机会中找到解药,也只能解她一个人身上的药粉。
根本是一个不平等的约定,但是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毕竟受制于人,耳卷的把柄全都握在方桃的手中。
方桃是打定主意要让耳卷回聂府的,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这四年都没有回去过。
如果耳卷回去聂府的话,就没有精力在望舒和两个孩子的身边待着了。深宅大院当中,琐碎的事情最多。若耳卷回去,有她忙的,有的事让她苦恼和烦躁的事情。
望舒离开的无数个夜晚,她也曾想过,是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只能共苦不能同甘,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如果耳卷回到了聂府,是不是她们两个人也会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耳卷回去徐苓山的路上,看到了一丛荆棘,惊奇的叶子很少,觉得都是红色的很小的果实。从远处看去,只能看出一捧红色的东西。
耳卷从那一丛荆棘旁边走过,刚才在远处看着的时候,像是结着一粒一粒的相思豆,现在走近看有些果子好像被小孩子给捏破了,血淋淋的红色果汁落在地上,有些可怖。
小木屋里兆木和兆雪正蹲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盆水,两人的衣服泡在水中。今天兆木和兆雪她们两个人从启智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