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她很多次怎么复位,她都没能完全拼好。
“石姨胃口不好吗?”
宿儒看石甄今日早晨吃饭比前几日吃的少了,开口道。
“可能是刚刚起床,没什么胃口。”
石甄放下手中的筷子,她身后站着的久一迅速端了簌口的茶水送上。
宿儒:“那石姨中午可要多吃些,南历走的时候可说了,石姨要是瘦了,全都是我的责任!”
石甄:“南历走的时候,我可就在旁边呢,没听到她说这话啊!?”
宿儒:“南历偷偷跟我说的。”
石甄:“是吗?!那南历也跟我偷偷的说了,说下次来接你的时候,你要是瘦了,都是我的责任!”
宿儒:“哈哈哈!南历才不会这么跟石姨说呢。”
“你怎么知道南历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现在已经这么了解她了?”
石甄打趣的语气让宿儒的耳垂泛了浅浅的红色,如同南历初吻他时,南历脸上的绛红色。
早饭结束,梦阮和梦符一身酒气的回了百灵农庄。没有去石甄和宿儒那边打扰,直接往长久的屋子里去了。
房门直接被推开,床上的长久抬了抬眼皮,看清楚打开房门的人是谁以后,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梦阮走到床边,伏身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一身的土壤味道,耸了耸鼻子,转身离开房间。
梦符在梦阮离开以后,走到床边,戳了戳长久的脸颊,被长久抬手挥开。
“大白天的睡什么觉,我带你去花楼玩!”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一整夜的酒,梦符的双目充满红血丝。
“大白天去什么花楼!”
床上的长久毫不留情,直接抬脚把床侧的梦符踹倒在地上。
“那我们去酿果酒吧!现在开始酿,等冬天下雪的时候刚好能喝……我们酿烈一点,冬天可以暖一暖身体!”
“酿你个脸!滚回去睡觉!”
床上的长久不想再跟梦符多说什么废话,翻身下床,把梦符扛在肩头,送到梦阮的屋子里丢下。
“嗝……!”
梦符在地上坐起,看着正在更衣准备睡觉的梦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要她陪我酿酒,她居然要捏我的脸,她都说了要捏我的脸,怎么能给我扔回来……”。
梦符的脸上没有一滴眼泪,梦阮把脱下的衣衫直接丢在梦符的脑袋上,让她闭嘴。
被梦符这么一捣乱,长久的睡意都没有了。
让七两派人准备沐浴的水,再准备你身衣服,还有屋子里床上的东西也都要换一下,身上土壤的味道太重了,之前在书房里面的时候,空气里都是那种味道,没有太大的感觉,现在在外面有了新鲜空气,觉得自己都臭了。
偶遇过后换了衣服,打开房门,看到院子里的祖母和久一。
桌子上铺了纸,石甄正在练字。
“祖母在山庄里待的无聊了吧!”
沐浴更衣过后,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之前在书房里配不出相似土壤的烦躁都烟消云散。
“吃饭了吗?”
在百灵农庄里待着确实有些无趣,百灵镇上又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而且她从都城跑到这百灵镇,就是为了待在长久的身边。
她每天晚上做的梦,就算最后不是象征她的寿命,这一段时间还是待在长久的身边比较安心。
况且人老了,对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
她吃过早饭以后有些无聊,让久一准备了练字的东西,在长久睡的这边院子练字。过来以后七两说长久正在沐浴,才知道长久已经醒来了。
在院子里一边练字,一边等长久沐浴。
长久打开房门,叫她祖母的时候,与往常不同,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好像多听到一次,就是赚了一次。
握着笔的手偏了一下,但很快又回了过去,可纸上的字,还是毁了。
久一看着纸上的字,最后那一勾跟之前的几笔就不像是一个人写的,若是对书法没有研究的人,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但久一最开始跟在长久身边之前,琴棋书画都曾涉猎。
所以石甄落下的那最后一笔,能看得出来已经静不下心。
长久走到石桌旁,也看到纸上那最后一笔毁了。
“怪我,毁了祖母的一手好字。”
对于石甄问有没有吃饭,长久完全没有在意。
“可不是,毁了我的字,罚你多吃一点饭。”
让久一把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