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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王舍予开口道,耳卷的紧张他看在眼里。也许是经历过方桃,所以原本就患得患失的他更为患得患失。
“你知道?”
耳卷有些惊讶,就算王舍予在剧团听他们聊天说到聂家有独女,名叫聂卷,应该也不会联想到她的身上,王舍予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你跟一个女人在家门口借钱……”
王舍予告诉耳卷那次他没有睡着的事情,他并没有听清楚她们的对话,但是根据她们的口型大概能猜到。
——在家门口跟一个女人借钱?
耳卷想了很久,都没能在自己的脑海中翻出这件事情。她什么时候借钱了?还是在家门口?
要是跟徐苓山上的哪个人借钱,她完全可以去那个人家里借钱,不应该带她到小木屋门口啊!
王舍予看耳卷一脸茫然,完全想不起来这件事情的样子,继续开口提醒:“那个时候我怀孕,你借钱应该是去宗槐国买糕点,当时我吃什么吐什么,说了一句想吃宗槐国的糕点,后来没多久我就吃到了,你跟那个女人借钱,应该是买去宗槐国的船票。”
耳卷借钱的前因后果并不难猜,毕竟当时他随口一提,后来就看到耳卷跟那个女人在家门口借钱,再后来耳卷离家四五天,托了别人照顾怀孕的他,当时他还胡思乱想以为耳卷要跑,结果耳卷回来的时候给他带了宗槐国的糕点。
从到了纵央国以后,再没有机会吃宗槐国的糕点,怀孕又一直孕吐,什么都吃不好,不知道是胃口体谅到耳卷的辛苦,还是宗槐国的糕点真的美味,那次耳卷带回来的糕点,他吃了以后没有吐。
耳卷听王舍予说到他怀孕的时候,猛然想起。
从聂府离开,她跟田佳联系的那一次。
当时她跟她联系完以后,耳卷刻意让这自己忘记跟她联系过,一开始的时候总会想起,后来久而久之真的忘记了,好像从来没有跟任何之前的人联系过一般。
“那次啊……”
耳卷笑了笑。
“我之前的名字也不叫王舍予。”
王舍予侧头,耳卷都坦诚了,他也坦诚好了。两个人能真正敞开心扉会好好聊一聊的机会并不多,有些机会需要把握。
“我知道。”
耳卷知道王舍予之前名字的时候,真心觉得以前的名字好听一些,但不管王舍予叫哪个名字,他都是他,她对他的心意不会改变。
“看来我们藏着掖着的手段,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耳卷知道自己没有用真正的名字,算是意料之中。王舍予没有想到耳卷知道他的真实姓名,甚至已经面对面的跟方桃见过了。
“以前的名字是望舒。”
王舍予轻轻的开口说道,好像声音大一点,会让以前的那个人碎掉一般。
“兆木和兆雪知道吗?”
耳卷想,应该是不知道的,这个问题有些明知故问,可自己知道答案是一方面,王舍予回答她又是另一方面。
“不知道。”
王舍予回答,他话音刚落,耳卷起身,去厨房里洗了一个苹果,用力把苹果掰开。
“给。”
一个苹果分成两半,你一半,我一半。
希望这一生与你福寿共享。
王舍予从耳卷的手中接过苹果,之前他吃苹果的时候一个人吃不了一个,都是跟方桃分享的,后来在这里最开始的时候,一个苹果早晨吃半个,下午吃另外半个的时候,苹果已经变黄了,让人看着很没胃口。他也有试着吃一整个苹果,但一整个苹果吃完以后,有些头疼,半个月都不想再吃苹果。
后来有了兆木和兆雪以后,他的苹果在锅上蒸过以后,兆木和兆雪吃一半,他吃一半。
兆木和兆雪慢慢长大,他们两个人开始分一个苹果,慢慢他跟耳卷开始分一个苹果,最开始的时候感觉别扭,现在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香甜的苹果味道弥漫小厅,苹果汁水从口腔一直到胃。
“耳卷,聂卷的身份,你还准备……”,王舍予找不到一个的词语,但他表达的意思,耳卷已经完全明白。
“你呢?”
耳卷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
“我?王舍予不好吗?还是说你想认识一下望舒?”
王舍予笑着说这句话,但眼睛里已经有了莹莹泪光。
“如果你不想当望舒,做王舍予就足够了,毕竟王舍予这个人是我救起来的,没有我可没有你呢!”
耳卷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