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全部都花在王舍予和两个孩子的身上了,哪里还有钱给自己添置衣衫。
但耳卷站在方桃面前,没有任何的卑微,仿佛她身后还是有整个聂家做后盾,仿佛她还是聂家的大小姐。
也是,她是自己离家,并不是被家族除名,她还是聂家的大小姐。
最后两个人不欢而散,耳卷离开回了徐苓山,方桃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一旁的仆人也不敢走过去收桌子上的茶壶和茶盅。
回到徐苓山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阿姐,这个,这个!!”
“嘘……”
兆木和兆雪在院子里的菜园子里趴着抓蟋蟀。
“你们两个不要再把衣服弄脏喽!”
院子里点了灯,王舍予坐在烛火旁边缝衣服。
“知道了!”
“知道了。”
兆木和兆雪奶声奶气的回答,兆木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转头看外面,可爱的皱着小眉头,心中还疑惑耳卷阿姨怎么还不回来,就看到从外面走进来那个身影。
“耳卷阿姨!”
兆木从菜园子里迅速跑到耳卷身边。
耳卷刚刚打开小木屋的远门,就看到向自己跑回来的小东西,张开双手把他抱了起来,高高举起,然后放在自己怀里。
“耳卷阿姨吃饭了吗?”
兆木在耳卷的怀里关心的开口问道。
坐在桌子旁边缝东西的王舍予放慢了缝制的速度,他在等耳卷的回答。
“还没有……”
耳卷可怜巴巴的开口说道,像是在对兆木撒娇一样,其实她想撒娇的另有其人。
王舍予听到他的回答,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进了厨房,去厨房里面把灶台上还温热的饭菜端了出来。
“原本我想等耳卷阿姨回来一起吃饭的,可是阿爹非要我和阿姐先吃,我们才刚刚吃完,没一会儿耳卷阿姨就回来了,早知道就该让我们等着你了……”
兆木暖心的说这话像是在告状,又像是在抱怨,因为是带着孩子气,显得格外可爱。
“怪耳卷阿姨走的太慢了,没能陪小木和小雪一起吃饭!”
耳卷转头看了一眼,还在菜园子里的兆雪,她不知道在抓什么东西,完全没有过来的意思。
耳卷抱着兆木在桌子旁边坐下。
一顿饭吃下来只有怀里的兆木跟耳卷说话,对面坐着王舍予认真缝制着手中的衣衫,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兆雪,该睡觉了!”
手中的衣衫有一块缝制好,把东西都放在竹子编制的盘子当中。对着还在菜园子里捉蟋蟀的兆雪,开口叫道。
“知道了!”
兆雪把装蟋蟀的小盒子,打开看看,抓了三只。
“阿木,你看!”
此刻的兆雪像个小孩子一样,拿着手中的木盒子,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耳卷身边,让耳卷怀里的兆木看自己手中盒子装着的蟋蟀。
“阿姐好厉害啊!”
兆木不愿意再在耳卷的怀里待着,刚刚跟耳卷阿姨蹭了几口好吃的,但是现在他已经吃饱了,想看一看阿姐手中拿着的蟋蟀。
别玩了,明天在玩儿,赶快去洗漱睡觉!”
王舍予说着端起竹子编制的盘子,往屋子里面走去。
“知道了!”
兆雪让兆木多看了几眼木盒子里面装着的蟋蟀。
看完蟋蟀以后,兆雪带着兆木进了屋子里面。王舍予已经从厨房里面端出一盆温水,放在地上,转身进了厨房,又端了一盆出来。
兆木和兆雪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人一盆水,仔细的洗着自己的小手和小脸。
兆雪洗的比兆木要快,洗完以后取了干净的手帕,把自己脸上水擦干净。然后拿干净的手帕站在兆木的身边等着,等他洗完之后递给他。
耳卷在院子里坐着,她其实已经吃完饭,但现在不想把桌子上的饭菜收拾掉,扭头看着小厅里面洗脸洗脚的两个小孩。
这样的日子真好,吃完饭有些懒惰,不想收拾桌子上的盘子就不收拾,坐在这里看着孩子,看他们跑和他们闹,看他们自己洗漱。
“耳卷阿姨?”
兆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木盆,自己并没有把小木盆里的水弄到外面呀,耳卷阿姨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看?
“没事。”
耳卷摇了摇头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面的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