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耳卷离开几分钟之后,相反方向的街道上,缓缓驶过来一辆马车,慢慢在聂府的大门前停下。
轿帘被车夫掀起,马车内的人走了出来。
聂意站在府宅门口,仰头看牌匾。这偌大的聂府,除了她就是那些仆人,田青离开人世,聂卷也弃她离家。
问过田佳和亢雨,还有聂卷的其他朋友她全部都没有联系过。当初见她们的时候。还细细观察她们的表情,期待着她们有人支支乌唔,有所隐瞒。
这样的话,至少代表聂卷曾经联系过她们。
可是没有,她们没有面露难色,也没有吱吱呜呜,聂卷是真的没有联系过她们。
田佳和亢雨跟聂卷的关系最好,前两年的时候,她们还时常到府宅里走动,问有没有聂卷的消息。
其他一些人有的三五个月,有的七八个月,最后不到一年,那些人再没来问过。
现在,没人再来关心聂卷的下落。
现在聂府真的是越来越冷清了。
“家主?”
聂意下了马车以后,站在原地许久不动,一旁的下属疑惑道。
“……”
聂意回神,却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进去。
皇室那边的事情还一团糟,聂卷这边……哎……
自从上次从梦阮和梦符那里知道聂卷还在纵央国,她知道派了多少人去寻找,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
聂意走进聂府,去了书房,书房的桌子上面放了几封用火漆封口的信。
关上书房的门,走到书桌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信,一封一封的拆开过目。
看到最后一封信的时候,聂意拿着心的双手,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那些找聂卷的人说在码头那里遇到了跟聂卷相似的人,还没有完全确定她的身份。
把手中拿着的信纸轻轻放在桌上,双手捋平,聂意站起身子低着头,仔仔细细又把信纸上面写着的东西看了一遍。
“叩…叩…叩…”
聂意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之后,找了一本书,把这封信小心翼翼的加了进去。刚刚把手中的书放在书架上面,房门就被人敲响。
“进来。”
“家主。”
敲响房门的那人走进书房里面,把手中拿着东西递给聂意。
那人走进书房的时候,聂意就看清楚了那人手中拿着的东西的颜色——黄色。
是宫里送过来的东西。
聂意接过,打开细看。
还是在说烟草的事情,而且让她用蛊毒将功赎罪。
“家主,皇宫那边还去吗?”
聂意前几天每天都会进宫一次,今天还没有到宫中去呢。
“不了……”,聂意沉吟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开口说道:“安排马车,去码头一趟。”
“……是。”
送东西过来的人有些差异,没想到会安排马车去码头那边。
马车很快准备好,聂意坐在马车上,聂府距离码头并没有很远,聂意在心中想了皇宫那边的安排,还没来得及想聂卷在码头做什么的时候,马车就已经停下。
车夫掀起马车的轿帘,外面的阳光晃进马车车厢。
聂意坐在马车里,就这么看着码头,苦笑了一下。那封信上面只说了在码头这里出现了跟聂卷相似的人,还没有确定那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聂卷,她就这么急匆匆的赶到码头这里。
“算了,回府吧!”
聂卷没有起身,就坐在马车车厢里,看了码头的景象一眼。码头上的人那么多,聂意的长相也并不出众,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并不少。而且聂意离开家都已经有四年之久了,这四年来是胖了还,是瘦了,有没有再长高一点,她都不知道。
马车里聂意抬起自己的右手,仔仔细细的看着。最后紧紧攥紧,一拳打向马车的车厢上。
外面赶着马车的车夫吓了一跳,迅速让马儿停了下来。
“家主?!”
“无事,回府!”
聂意在马车车夫还没有掀起轿帘之前,开口说道。
“是。”
不知道家主在车厢里面怎么了,但家主都已经说无事了,她也没有办法掀起马车的轿帘一探究竟。
马车在聂府停下的时候,车夫还没有来得及掀起马车的轿帘。聂意就已经自己掀起轿帘,跃下马车,迅速回了书房。
车夫可以在原地,想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