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夏令不知道王舍予在听到门外耳卷说话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跑回了屋子里面。
早晨醒来没有看见她的身影,心里有些失落,现在她从果园那边回来了,却又有些不敢见她,王舍予说不清楚自己这是什么心态。
耳卷走进院子里面的时候,看到院子里放着的做衣服的布匹和针线,提腿迈步走进小厅,把手中拎着的水果放在桌子上面,扭头看下王舍予的屋子。
今天早上她一如往常的打开那扇屋子,叫兆木和兆雪起床上学。现在从外面回来,却不敢伸手打开那间屋子的门。
屋子里的王舍予,坐在床上,心砰砰砰的直跳,大脑中一片空白。
王舍予现在想不到方桃,想不到兆木和兆雪,他有些慌乱,现在不是昨晚醉酒那般,现在他清醒的很,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话不能说,有些状况他也不敢面对。
夏令收了画画的东西,走进小厅里。
“我要下山一趟,卖些画,中午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夏令站在桌子旁边,对耳卷说到。
“那你注意安全。”
不知道夏令是真的要下山卖画,还是想给王舍予和耳卷一个独处的空间。
想一想夏令是真的很久都没有下山卖画了,不管是不是真的下山卖画,都该到山下透透气了。
“嗯。”
夏令回到自己屋子里面,很快收拾出了一些画卷,背着画卷离开了小木屋。
夏令离开以后,耳卷在桌子旁静坐了一会儿。一时间整个小木屋里无比安静,就连院子里草丛当中的虫儿都不再鸣叫。
最终,耳卷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他的屋子旁,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屋子里的王舍予吓了一跳,浑身抖了抖。
“中午想吃什么饭,夏令下山卖画去了,就咱们两个人。”
这几年耳卷哄兆木和兆雪无数次,在心中也想象过有一天王舍予伤心难过了,她去哄他,就像哄兆木和兆雪那样。
可他又不一样王舍予伤心难过,又希望自己可以有机会哄一哄他。
当这个机会真正摆放在她面前的时候,耳卷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曾经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的无数种方法,现在一种也用不上。
“……奥……好……”
屋子里的王舍予缓慢起身打开房门,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在前,一个站在这边,一个站在那边,以门槛为分界限。
“有没有想吃的菜?”
这句话从王舍予人世耳卷之后,听到过无数次。
从前他跟方桃在一起的时候,在外面吃饭点菜,都是点方桃爱吃的饭菜。如今跟耳卷生活在一起,每次做饭耳卷都会问他想吃什么菜。
耳卷对待他的时候把姿态放得太低,就像是赎罪的人,可明明犯错误的那个人是方桃,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耳卷来赎罪。
王舍予自然不明白,因为耳卷这不是赎罪,是爱情。
而且就算是赎罪,也不是替那个人赎罪。
我此生犯过最大的罪过,就是没能早一点遇见你,待在你身边呵护你,不让她伤害你。
王舍予如果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他就会发现,现在的耳卷跟当初的望舒是多么的相像。
吃过午饭,王舍予去了剧团那边,他实在没有办法跟耳卷单独在家里呆着,感觉手脚放在哪里都有些不对,两个人说话也没有办法正常进行。
就算剧团这边没有他演出的戏,王舍予还是去了。
耳卷不放心王舍予自己去,想要送他的,可是看王舍予躲避她的样子,那句话就算说出口,也一定会被拒绝的。
王舍予离开小木屋没多久,耳卷也离开了。
耳卷先到徐苓山脚下的剧团,问了王舍予有没有过来,听到那里的人说,他过来的时候才放下心。
之后耳卷去了码头那边,到码头办事处那里,问她们管事的人在不在。
码头办事处管事的人出来见到耳卷,皱了眉头。她不认识耳卷,同样耳卷也不认识她。
问了那天把头上的两姐妹,她说已经乘船去了宗槐国,如果要找那两个人的话,只能去宗槐国了,而且就算她去宗槐国也不一定能找到那两姐妹的下落。
耳卷有些失落。
如果没有办法找到那天在码头见面的两姐妹的话,她的粉末怎么解?
如果她那天没有碰过的羡慕箱子,没有沾染到那些粉末,她大可以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