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怎么说?”
弓知手上拿着的药方,写了一大串的药名,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喵十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把他吓了一跳。
“你这来去无声,吓死老奴了!”
弓知吓得用力抓了一下手中的药方,纸张破了一半。
“哎呦喂!”
弓知赶快松开自己手中的药方,药方在空气中来回飘荡,喵十伸手拿住。
“要去什么地方抓药?”
如果是跟在主子身边的话,她还能让方润正夫帮忙看一看,可怜她自己一个人跑到这纵央国的皇宫,悄咪咪的被人碎尸万段,主子和七两也没办法迅速知道消息。
“你进去看看四皇子,药方呢事情就别管了!”
弓扬不准备跟喵十多说什么,他在弓扬你也呆了这么多年,弓扬这两天的心思,他也能摸一个大概。贵夫既然还没有准备对喵十动手,那现在就没有必要先撕破脸。
而且,看贵夫对喵十的态度,说不准最后这件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弓知亲自去抓药,喵十进了屋子去看巫马星霜。
巫马星霜躺在床上,眉头微微皱起,已经睡着,呼吸声平稳而悠长。
“皱着眉头睡觉都不漂亮了!”
喵十伸手去揉巫马星霜的眉心。
睡梦中的巫马星霜感觉到一阵安心的气息,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宗槐国,都城,码头。
因为风浪的关系,两天两夜没能从纵央国抵达宗槐国。
“还是宗槐国的味道比较好闻!”
船停稳以后,梦符先翻身跃下了船只。方桃扶着长久慢慢下船,长久在船上被梦符打晕以后,睡的时间也算久的,可终归没能一路睡到宗槐国。
今天凌晨的时候,头痛欲裂的在船舱中醒来,然后又开始吐了个昏天黑地。胃里并没有很难受,难受的是嗓子,总想吐些什么东西出来,可是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嗓子那里再用力,也无济于事。
梦符却没有再去照顾长久,一直是方桃陪在长久的身边。
长久让七两在都城附近的镇子里找一个农庄,安排船上的烟草。船上没有长久在纵央国农庄的分布地图,七两完全只能靠自己的大脑去想,想到哪一个在纸上写出哪一个,最后大概的拼凑出来都城附近有哪些农庄。
七两也没办法去问长久哪一个更合适,挑来挑去,选来选去,最后只能自己拿主意,定了一个农庄,在船上放出信鸽,让四围那边的人先去把那边的农庄给清理出来。
下船的时候,长久是真的没有力气撑着自己下船,只能任由方桃扶着自己,已经吐得手脚发麻,眼前的东西开始出现重影。
至于七两,跟长久说了一声,已经快马加鞭的往她选好的那个农庄飞奔而去。主子生病,有大夫,她不是方润正夫,没有医术,呆在主子的身边也没有办法帮忙,还不如帮主子去把那些需要做的事情做好,让主子少费点心力。
梦符下船以后,一边感叹宗槐国的空气比较好闻,一边跑到宗槐国码头的办事处,让她们去请大夫。
而梦阮则慢悠悠的下船,安排早已经在码头上等候的自己人,打开木板封起来的门,去船舱里面把那远渡重洋的木箱子搬了出来。
今天码头上人一如既往的多,来来往往的大船,有不少的工人上上下下卸货,长久她们这刚刚到码头的船,并不起眼。梦阮安排人搬的箱子,在别人眼里只是普通的木箱子,跟有一些船上搬下来镶金嵌银的箱子相比,实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长久被方桃扶到她在码头的小楼里面,大夫已经在等着了。被人从医馆里请过来的时候,就已经问过是犯了什么病,请她过来的那人说是从船上下来的,大夫就已经心中清楚,多半是晕船了。
提前给药箱里面装了一些治疗晕船的药草,便往这边赶了过来。
大夫把脉,确实是晕船所致,吐的有些厉害,就她把脉的这一小会,长久都忍不住,趴在床边吐了一次。
“她这是吐的次数太多,止了吐,之后好好养几天就可以了。”
大夫从药箱里面拿出烟草,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取了笔墨出来,写了另外一幅药方。
“按照这方子煎药,喝一次就够了,饭后喝。这些草药单独熬一碗,这个饭前喝。”
大夫吹了吹刚刚写完的药方,上面的墨迹快些干掉。
“可她现在吐成这个样子,能吃东西吗?”
方桃转头担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长久,因为呕吐的缘故,长久不想平躺在床上,平躺在床上反胃的感觉更加强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