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缓一些。
“哪里都疼。”,巫马星霜在喵十的怀里撒娇道。
他原本该怨她恨她,可是她真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甚至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他第一感觉,竟然是觉得安心。
“哪里疼?”
喵十紧张的开口问道,今天她在屋顶的时候,一眼把他的身体全部都看清楚了,并没有什么外伤,他现在说身上哪里都疼,是受了内伤吗?
“你带我走吧,好不好。”
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反正我们身上有痴意蛊的子蛊和母蛊,已经注定这辈子我门没有办法分开。
趁现在在暖阁,趁现在没有守卫,趁现在父君还没有过来,带他离开吧。
喵十不确定巫马星霜现在是不是清醒的说出这句话,可这句话她既然说出口,那就不能收回了。
“好。”
喵十想要把巫马星霜放在小榻上面,她去给巫马星霜找几件能穿的衣服过来,可是还没有把他放在小榻上面,他就紧紧抓住她的衣衫,不让她松手。
“怎么了?”
喵十不解?
“别放开我。”
巫马星霜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上一次没有让她先离开,如果她也被夫君抓在手中,会不会自己受苦受难的时候,她也能陪在自己的身边。那样,他至少不会觉得每一天都很难熬。
“好。”
喵十把巫马星霜抱在怀里,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喝水的她,抱着他的力气还是有的。
可惜整个暖阁里面,喵十都没能找到衣衫。
巫马星霜原本被喵十抱在怀里,后来找东西的时候不好找,直接把他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巫马星霜趴在喵十的背上,他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不知道是喵十的还是自己的。这心跳的声音很沉稳,巫马星霜猜应该是喵十的,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心跳现在扑通扑通,跳得比平常还要快。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身下的这个人。
“你们,把衣服脱了!”
在暖阁里面实在找不到衣服,喵十把主意打到了地上的两个人身上,说话间,喵十已经把其中一个人的手脚解开。
“这……”
“堂堂皇子,穿一个仆人穿过的衣服,不好吧!”
弓扬不悦的声音从暖阁外面响起,巫马星霜原本想拦着喵十,毕竟教习公公是男子,就算不全部脱完,他也不想让喵十看。
结果他才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父君的声音就响起了。
暖阁的房门被人打开,弓扬和一个人走了进去,弓知把房门关上,站在房门口守着。
“这还没嫁出去,就不认识父君了?”
弓扬走进暖阁里面,目光并没有在喵十和巫马星霜的身上停留太久,他径直走到小榻上坐下,在看到小榻上面的血迹时候,目光中闪过一丝痛心,但是在转身坐下的时候,清清明明的眼睛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父君……”
巫马星霜在喵十的怀里小声开口道。
“过来。”
弓扬的声音没有之前的严厉,但也丝毫不温柔。喵十怀里的巫马星霜僵了僵身子,喵十把他搂紧:“他现在身子虚弱,有什么事情,您直说吧。”
如果喵十此刻再感觉不到弓扬是冲自己来的话,这么多年在厂里的身边就白呆了。
“呵!他是本宫的儿子,本宫让他过来,就算断手断脚也要爬过来!”
弓扬带有攻击性的语言,像一把刀子,直接捅进巫马星霜的心里。
弓扬说这样的话,其实完全是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他不这样做,没有办法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星霜咳血这件事情,让弓扬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呢。
也许喵十的心里不是没有星霜的一席之地,只是需要人逼一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愿意来做这个坏人。
现在他的第三个选择就站在他面前,他需要尽快作出决定这第三个选择,是选择还是丢弃,而丢弃的下场,只有死亡。
“您还是先让太医给他看看吧。”
喵十不明白,弓扬怎么会这般冷漠,巫马星霜都已经咳血了啊!
巫马星霜没有喵十那么生气,他能看得出来,自己的父君是在强装着对他冷漠,可父君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还是让他心里很难过。
弓扬心中也着急,他都已经过来了,弓家留在钟淑宫的大夫怎么还不过来,可面上并没有分毫表现,面无表情的看向喵十:“太医?喵十小姐还真是心大呢,四皇子现在身体里的蛊毒太医院虽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