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育的机会就又少了。
巫马星霜被人扶着上了小榻,在小榻上面坐下的时候,身后那处的阳玉不小心撞到了哪里,从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嘤咛。
巫马星霜发出的声音很像,但在屋顶上的喵十就是感觉自己听到了,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
喵十咬了咬自己的牙。
她必须要忍住,她不能冲动。这里是纵央国的皇宫,不是宗槐国。而且这样对待巫马星霜的时候巫马星霜的父亲,不是什么其他人。
她要帮巫马星霜报复什么,也要先看看巫马星霜答应不答应。
暖和中的巫马星霜拿起托盘上面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的嘴巴里。
饿吗?
很饿。
狼吞虎咽自然可以。
可是如果他那么做的话,等他吃完饭更重的惩罚,就会施加在他的身上。两个教习公公还在他的身后站着,即使是吃饭,他也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睡一会吧。”
弓知看着巫马星霜喝完汤,从自己的衣袖当中取出了手帕,递到了他的手中。
巫马星霜接过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也没有挪动身子,就那么在小榻上斜斜的躺着,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不让身后那处顶-的太-深。
可教习公公专门过来给巫马星霜换了姿势,巫马星霜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
他们说房-事能带给男子和女人这世间最极致的快乐,可他丝毫没有感受到,只感受到了无尽的痛苦。
谁来救救他,把他带离这里,带他脱离苦海?
巫马星霜心中的话,房顶上的喵十并听不到。
喵十掀开暖和瓦片的时候,感受到屋内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可她现在的心却是冷的。她跟在主子身边插科打诨,跟七两谈笑风生的时候,巫马星霜在这屋子里受罚。她在外面吃巫马思吉做的糕点,吃想吃的任何饭菜,巫马星霜在这屋子里小心翼翼的看人眼色。
巫马星霜身上的蛊毒都是因为她,如果她让七两和三斤顺其自然,如果她不起歪主意,巫马星霜也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罪责。
听到远处侍卫整齐的脚步,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瓦片,翻身离开屋顶。
现在已经知道了巫马星霜所在的位置,接下来就要看巫马星霜愿不愿意跟她走。如果愿意跟她走,喵十又需要考虑怎么带他离开这个近日守卫森严皇宫。如果不愿意跟她走,她还能为他再做些什么?
喵十离开暖阁的屋顶,弓扬这边有人禀报。
原本应该吃完饭去花园散步的弓扬,现在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寝宫里面。
“继续盯着。”
床上原本躺着的弓扬在听完那个人的禀报以后,再没办法躺下,假装先睡觉。
守着的仆人听到了动静,轻轻开口问了一句,要不要把烛火点上。
“点上吧。”
弓扬穿上绣了繁杂花样的浅蓝色软面布鞋,立刻有人走过来,给他身上披了一件寝衣。
“弓知还没回来?”
弓扬抬手指了指屋子的窗户,那人立刻意会,走到窗户旁把窗户打开。
屋外的凉风吹进屋内,弓扬没有感觉到冷,只感觉到自己终于能喘的上一口气。
刚才听到喵十从暖阁屋顶离开的消息,心中说不清的憋闷。
他原本还猜想,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虽然没有什么能力,但样貌在男子之中,绝对算得上上乘,那喵十也是女人,说不定巫马星霜会在喵十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只要有那么一丁点的一席之地,那他就可以添砖加瓦,帮着巫马星霜把那一席之地无限的扩大,直至蔓延到全部的心意都属于巫马星霜为止。
可是现在看喵十的行为,自己的儿子好像对她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那她进宫是为何?
皇上最近忙着一些事情,他也多多少少收到了一点消息,好像事关烟草。
喵十不会是为了那件事情,才潜入宫中的吧。
不对……不对……
如果是那件事情的话,喵十没有必要在他的钟淑宫待这么长的时间,他这里皇上已经挺久没来了,这段日子他也没经常去皇上眼前晃悠,就是不想让她过来。
巫马星霜也被他一直关在钟淑宫,不让见外人,特别是皇上。
毕竟巫马星霜已经是婚配的年龄,在皇上的眼里也算有一星半点的能力,万一皇上什么时候起意把他许配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