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了家乡的味道,才觉得好吃。”
欲盖弥彰的说话语气和频繁的夹菜动作,望舒的心虚,方桃看在眼里。
方桃在心中苦笑,四年前做错事情的人是她,易容跑过来找他的人也是她,应该心虚的人也应该是她。
望舒不该心虚的,也许望舒是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方桃,但是又怕弄错了人。
“嗯,是吃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桌子上的五道菜,方桃吃得最多的就是那道红烧肉。
“木兆师傅今天来家里,是兆雪犯了什么错误吗?”
王舍予在厨房里面想了很久,他到底应该用哪种姿态来问出这句话。是该把自己的姿态放得低一些,真的像一个平常普通的家庭那样,对启智班的师傅崇拜尊敬。还是把姿态放得平常一些,就像在面对一个普通人一般,可是木兆师傅与那个人极其相似的五官,让他又没有办法摆出这个态度。
在厨房里跟自己交了那么久的劲,结果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平平淡淡的就开口了。就真的像是在跟一个普通人说话一般,毫不相识也没有过往。
“兆雪没有犯错误,只是跟人打了一架。”
方桃的语气比王舍予更要风轻云淡。
兆雪被木兆师傅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喷嚏,惊诧的看着对面做的人。
原来打架的这件事情在木兆师傅的眼里真的不值一提,这说话的语气真的是太镇定了!
兆雪我的小脑瓜里想不出来一个词语来准确的形容木兆师傅。
嗯,就镇定吧。
“为什么打架了?”
王舍予看向兆雪,目光当中带了几分严厉。
一旁坐着的方桃看望舒这个样子,眸光中多了几分爱恋,如果不是收的及时,王舍予的余光就会发觉现在跟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就是四年前让他落海的那个人。
方桃不是没有想过他教育孩子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可真正见到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不管是望舒温柔轻声的哄走路自己绊倒自己的兆木,还是这样严厉的跟兆雪说话,方桃都觉得望舒好看极了,带着那种独属于它自己的韵味,可能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虽然早已经褪去了婴儿肥,却多了几分圆润,但又不算肥硕。
“……”
兆雪坐在凳子上,手里还握着筷子,目光闪了闪,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木兆师傅,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阿爹。
“她……”
“让她自己说。”
方桃想要帮兆雪解释一下的,结果刚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王舍予用更严厉的声音打断。
方桃被王舍予这种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就算是四年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错了事情,他也只是跟自己冷战,跟自己在床上别扭又傲娇的赌气。
现在被望舒用这种语气说话,方桃不禁想到四年前,他落海是看自己的最后那个目光。
那个目光,他一直都不敢想起,每次想起心脏都像要窒息了一般。
他对自己是有气的,是啊!怎么可能对自己不生气,应该都有杀了自己的心吧,毕竟落海前她已经做过不少让他失望的事情。
王舍予也是自己开口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发现了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