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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柿饼吧。”
王舍予拿起手边的柿子抛到空中,然后稳稳的接住。
“好。”
夏令回答。
“你要不要一起做?”
王舍予开口问。
夏令在小木屋里面也下过厨房,不过次数比较少。一般做饭的时候,他不是在屋子里面画画,就是帮忙带两个孩子。
为数不多的几次做饭,兆木和兆雪尝过都说很好吃。
“可……可我不会做。”
柿饼这种东西,夏令在自己的脑海里搜寻不到关于它的信息。
小木屋不是纳川国,在这里做错了事情,不会有人嘲讽,倒是那两个孩子会可爱的说一句夏令阿叔笨笨哦!
“不会的话,不是还有我吗!我教你就是了。”
王舍予心情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摘了柿子的缘故。
“可……”
“哪有那么多可是,总不能天天画画,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虽然抓住女人的胃,不一定能抓住女人的心,可总要试一试的吧。”
王舍予拉着夏令去厨房做柿饼。
柿饼刚刚炸完,方桃带着兆木和兆雪就回来了。
兆木在方桃的肩膀上闻到香气醒来,下地以后就往厨房里面跑去。
“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舍予看到跑进来的兆木有些惊讶,手下正摆着的柿饼烫了手。
“呼呼……”
兆木跳起来,又想吃柿饼,又想给阿爹吹吹手指头尖。
“阿爹。”
兆雪随后走到厨房。
“木兆师傅来了。”
兆雪是不想顶着脸上的伤疤见阿爹的,可已经一步一步跟着木兆师傅回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舍予看到兆雪脸上伤疤的时候,手上的疼痛已经不重要了。
兆雪是在启智班打架了。
不用问,王舍予可以猜到。
拿柿饼把兆木忽悠走,让夏令带着他去了果园。
夏令看到兆雪跑进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早晨出门上学时脸蛋上还白白净净,现在回来却突然多了三道可怖的伤痕。
不会是在启智班被人给欺负了吧。
像兆木和兆雪这种家里没钱,没有权势的普通人家孩子。夏令在纳川国的时候,见过不少。那些人在有权有势的人眼中,是可以随意使唤的仆人,是欺负和嘲讽的对象,是只要给银子就可以处理的东西。
那个时候,他在纳川国,只能求得自身难保,看着那些被欺负的普通人,即使心中同情,也只能冷眼旁观,没有办法开口说些什么。
夏令带兆木去了果园,既然启智班授课的师傅都过来了,应该是要跟王舍予谈一些什么事情的,他想支走兆木,也只能他带着兆木去果园。
王舍予让兆雪在院子里陪着木兆师傅坐下,他在厨房里准备晚饭。厨房里刚刚弄了不少的柿饼,还是兵荒马乱,王舍予要收拾干净之后,才能开始准备晚饭。
把厨房收拾整洁之后,外面的天都已经渐黑。
王舍予跑到院子里点了灯笼和烛火。
桌子旁坐着的两个人,一大一小,若是不仔细看的话,相似的面庞还以为是亲生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