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方桃不太相信,刚才兆雪跟高昔阳打架的时候,她正在启智班外面听心腹说一些事情,错过了。
不然看兆雪跟高昔阳打架的动作,就能看出来两个孩子到底谁伤的重一些。
不……如果她在的话,根本用不着兆雪动手,她就让人把高昔阳处理了。
“真的没有。”
兆雪摇了摇头,如果有伤口的话,她现在会说出来的。毕竟木兆师傅的手里有治伤的药膏,不然回到家里这些伤被阿爹发现,不但会被教训一顿,而且还要花钱买药膏给她治伤。
阿爹和耳卷阿姨赚钱已经很不容易了。
“刚才高昔阳做什么了,你要跟她动手?”
兆雪不是那种自己惹事生非的孩子,一定是因为别人招惹了她才会动手。
方桃能想到的动手理由,应该是高昔阳说了兆雪没有娘亲之类的话。
“她!!!……她说要把弟弟带回家当夫侍!!!”
兆雪一想到高昔阳,又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说话是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感觉。
“!!!………???”
方桃有些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兆雪动手打人,会是这个理由。
高昔阳应该有五岁了吧!
五岁就想着要给自己准备夫侍,也太早了吧!
“她……她说阿木长的漂亮,她要先下手为强!”
兆雪怕木兆师傅不相信高昔阳是真的想把弟弟带回去当夫侍,又开口补充道。
“哈哈哈……”
弄了半天,真的是小孩子的玩闹。
方桃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兆木的样子在启智班的男孩子里面,算不上绝色。毕竟启智班里面都是一群小孩子,几岁的小孩子,哪能分得清楚谁长的漂亮。
等再过几年他们褪去脸上的婴儿肥,慢慢的长开了,才知道谁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小小年纪懂什么啊,就说要把人带回去当夫侍。
兆木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兆雪的身后,不少的女孩子都羡慕嫉妒兆雪,可以有一个漂亮又听话的弟弟,不但可以欺负,还可以宠着。
不像她们家里多是女孩,虽然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可是勾心斗角从她们来到人世就绑在了她们的身上。
若退一步,轻则没有家业的继承权力,重则被那身上流着相同血脉的姐妹手刃。
商人家中的钱财越多,算计和比较更为严重。
兆雪看木兆师傅在自己说完话以后,不停的笑着。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明明高昔阳要侮辱阿木,她不把她打趴下,高昔阳是不知道她们兆家的厉害。
不知不觉,方桃的方家被兆雪当做了兆家。
“多大点事!”
方桃看兆雪怒视自己,收敛了几分笑意。
“那是阿木的终身大事!”
木兆师傅轻描淡写的一句多大点事,直接点毛了兆雪。
兆雪双手一撑,跳下小板凳,大声的冲方桃吼道。
“兆雪。”
方桃沉声开口说道。
“兆木还小,人生大事有你们的父母帮你们做选择,并不是现在谁随口一说,就能决定的。”
方桃蹲下身子,温柔的开口说道。
刚才她沉声叫兆雪的名字,是让兆雪冷静下来,也是让她冷静下来。
“可高昔阳她们家有钱,万一她们家不让阿爹和耳卷阿姨赚钱了,欺负我们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刚才打架没有哭,刚才上药也没有哭。现在莫名其妙突然而至的委屈,兆雪带了几分了哭腔。
——我们家
这三个字直接扎进了方桃的心里。
是啊!就算她有权有势,就算她握着三国船运的权利,就算高昔阳她们家在她眼里不足为道……那又怎么样,她跟兆木兆雪,她跟望舒,不是一个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