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长久的眼里,你跟我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跑不了。”
梦阮捻了桌上盘子里的一块糕点,送到梦符的嘴边。
梦符闭着嘴巴不张开。
姜还是老的辣,从小打架就打不过梦阮。
别人都以为坏蛋是她,其实真正蔫坏的人是梦阮。
“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的心思告诉长久。”
梦阮开口威胁道。
“……唔……我能…能有什么心思……”
梦阮的话刚刚说完,梦符就张开嘴巴吃掉了她手中的糕点。
“呵……”
梦阮轻笑,有没有心思,何必自欺欺人。
屋内的两个人逗闹,海边的耳卷却还满目愁容。
刚才她猛然想到在楼上屋子里看到的那副画,画上的人她没有来得及仔细看,但她还是看了一个大概的模样。
那个人……
那个人的样子,跟兆雪有几分相像。
挂在这小楼中的画像……
耳卷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曾经看过的大船上的一个身影和侧脸,是……是手握这些船运权利的……方桃!!!
耳卷有些不敢往下想,有些东西一旦破茧而出,就回不到当初的样子了。
“耳卷……”
“啊!”
耳卷正全神贯注思考的时候,突然有人站在她的身后拍了她一下,耳卷吓了一跳,喊出声音。
屋子里的梦阮和梦符被耳卷喊的这一声吓了一跳,还以为药粉的效用提前发作了呢。药粉发作的时候,不疼不痒的,早自己渗进了血液当中。所以刚刚喊的那一声,应该是耳卷想通了一些事情吧。
真是年轻人,耐不住性子。
梦符和梦阮脑补了太多,耳卷是真的只是被人吓到了而已。
“哎呦……是我,是我!”
是刚才跟耳卷一起抬箱子的那个人。
“怎么了?”
“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你那份箱子我帮你搬了!”
“没……”
“你别犟啊!我又不是图你的那一份工钱,万一你心不在焉把雇主的箱子摔坏了,人家出这么贵的工钱,箱子里的东西肯定宝贝,到时候再赔上这条命,你家里那几个还活不活了。”
“那好吧!一会我的工钱你都领了吧。”
“这……这怎么……”
“箱子是你帮我搬的,自然工钱让你来领,改天带兆木和兆雪去你家玩。”
“嘿嘿嘿嘿……”
帮耳卷搬箱子的女人搓了搓手,他还想着只能拿耳卷一半的工钱,没想到耳卷让她把她的工钱全部都领了。
等耳卷带兆木和兆雪去家里玩的时候,多做些好吃的。
耳卷跟她又聊了几句,女人继续去搬箱子了,她抬头看了一下小楼的窗户,窗户已经关上,那两个姐妹已经不站在窗边。
耳卷离开了,没有任何人的阻拦,像是早已经被人吩咐过了一般。
耳卷一边走,一边想。
与往常回家的路不同,今天耳卷挑了一条灯火通明,摆着不少摊贩的路。周围嘈杂的氛围反而能让心安静下来,好好的思考。
往常回家她都挑的小路,能安静而又迅速的回到徐苓山上,见到那个一整天都让她心心念念的男子。
耳卷不知道她小小的一个决定,让聂意寻找她的时间大大缩短。
世间万物,冥冥注定。
就算脑袋中很乱,看到街边小摊贩兜售的美食,耳卷还是提腿迈步走了过去,摸出腰间的钱袋。
虽然一直赚的钱不多,没有积攒下来什么钱,但耳卷从来没让兆木和兆雪缺衣少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