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梦阮开口问道。
如果没有长久,她们把这批货送回去,也种不活。
明明她们在这边行事已经足够小心翼翼,没想到还是被纵央国的皇室给察觉到了。
聂家那边她们管不了,若是纵央国的皇帝反应再快一点,她们都要自身难保了。聂意最后的下场是什么,她们就管不着了。
“怎么也要到明日了吧。”
梦符吊儿郎当的开口说道,完全没有丝毫紧张的感觉。
毕竟这一个一个木箱子里装着的东西,实在不行她们直接抛弃就可以了,乘着船回到了宗槐国,纵央国的皇帝能奈她如何。
码头这边的消息,梦阮和梦符是故意让长久知道的,长久也按照她们预料的那般,很快就赶了过来。只是长久去的居类山那边,有些远。距离码头隔着好几个城镇,乘着快马赶过来,怕也是到明天了。
“明日啊……”
梦阮感叹了一声,把目光放往远处的大海上。手指在窗棱上轻轻的敲打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心中计算着什么。
梦符的目光却放在那一个一个搬箱子的工人身上,嘴角挂着轻笑。在看到其中一个工人的时候,抿了抿嘴,面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
梦阮感觉到梦符的不同,侧头看向她。
“那个工人……有点眼熟。”
梦符扬了扬下巴。
梦阮顺着梦符扬起下巴的方向看去,敲打着窗棱的手指停下,握紧了窗棱。
“她怎么在这里!”
梦阮下意识的惊讶,开口说道。说完才反应过来,耳卷原本就是在码头上搬货赚钱的,出现在这里很正常。而她们让人搬着木箱子,又出了一大笔的钱,这一大笔钱是她们班几个月的货才能赚下来的。
码头上眼红这一批活计的人不少,但是她们需要的搬货人只有那么十个。
没能接下这一批货物的工人,应该庆幸,虽然说赚不到这一笔钱,但是也比有些人赚到这笔钱,却没有命去花,强的多。
“怎么办?”
梦符看自家姐姐,刚才看耳卷的目光有些紧张,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谁让耳卷是聂意的独女。若是其他人,悄无声息的死去也无妨。可她们不久前才用耳卷跟聂意做过交换,她们说聂意还活着,还在纵央国。我相信用不了多久聂意就能找到耳卷的足迹,若那个时候发现一直寻找的女儿已经死了,怕是不择手段都要查出死因的。
而耳卷若是在码头搬过这一批货物之后,没多久就死去。说是巧合,怕没有人相信,因为今天帮她们搬了这些货物的人都会死去。
那一笔丰厚的工钱,不止是在买她们的力气,也是在买她们的性命。
“让人把她带过来!”
梦阮沉声开口说道,说话语气冷的不能再冷,梦符收起嘴边的轻笑,姐姐的反应昭示着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不过无妨,多严重的事情,最后都会解决的。
毕竟,长久明日就要来了,不是吗?
又能见到她了,真好。
梦符吩咐下人去把耳卷带过来。若不是在纵央国要做的事情太多,把她们从宗槐国带过来贴身用的人都派出去了,也不会在码头上就那么随便找人搬这些货物。
若不是皇室的眼线察觉的太快,她们也不用这么着急回去,这些帮忙搬运货物的工人,也用不着牺牲性命,毕竟只有死人不会乱说什么。相比较木箱子里要运送回宗槐国的东西,这几条性命不值一提。
还在马上飞驰赶路的长久,并不知道码头上发生的事情。
而梦阮和梦符一开始也没有打算告诉长久,她们要用这样的手段。那些工人搬运的木箱子底下,都是抹过毒粉的,无色无味,不会让人察觉。
而且药性在身体里,潜伏的时间很长。数月之后才会发作,高烧几天便没了性命。不会很痛苦,寻常人家只当染了风寒,没有办法医治。
这些毒粉对木箱子里的烟草并没有什么影响,木箱子里先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葛布,才放的泥土和烟草。
至于这些烟草到达了宗槐国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又是另外一说。毕竟长久没有打保票的说,她可以十乘十的栽活这些东西。
耳卷正准备跟另一个工友,一起把面前的箱子搬起来。突然有人走过来说,这批货物的掌柜请她过去一趟。
耳卷心生疑惑,她只是普通的搬货工人,请她过去做什么,她又不是力大无穷,都两个人抬一个箱子,也没见她一个人抬两个箱子啊!
她们往船上搬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