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黛紫的衣衫,饱和度也很低,跟长久坐在一起很般配,没有丝毫的突兀,他的衣服也是三斤准备的。梳妆打扮也是三斤帮他做的。
他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陪他漂洋过海去宗槐国。他也没什么好强求的,皇宫中的宫人都知道他好说话,求他联姻离开的时候,不要带他们过去。
后来,他离开的时候,真的没有带一个人走。
那些在皇宫中陪了他长大的锅碗瓢盆他都没有带走,何况那些根本不想跟他走的人呢。
方润一身素白色的衣衫,只是今天的眉毛有些奇怪。原本早晨他洗漱以后自己梳妆打扮着,长久图片拿走了他手中画眉的小笔,说要试一试给他画眉。
方润觉得新奇,还没有女人给自己画过眉毛,姐姐也没有。他以为长久拿过自己手中眉笔的动作熟捻,抓着眉笔的动作也颇为熟练,已经做好了让长久给自己画一个美美的眉毛的准备。
最后照镜子的时候,他都怀疑是不是长久平常写字的姿势跟抓眉笔的姿势一样,否则长久抓眉笔的动作那么熟练,画出来的眉毛却不敢让人恭维。
倒也不是长久的眉毛画的很过分,只是看起来有些怪异罢了。
“还有时间,要不你洗了再画一次吧。”
长久看自己在方润脸上留下的成果,并不满意。
她刚才盯着方润画眉的动作盯了许久,之前在石府的时候她也见过方润他们早起画眉的样子,还以为会很简单。
的确,抓着眉笔的动作很简单,她十成十的学会了,可画眉毛的精髓她好像暂时没有办法领悟到。
“你……这是第一次画眉吗!?”
看长久拿眉笔的样子,方润还以为长久会画眉,姐姐口中的长久无所不能,不止会上阵杀敌,还会种地养花,琴棋书画,姐姐说当初长久若是没有做武将,文官也做的行。
“不然呢?你觉得我还给谁画过啊!?”
长久抬手捏了捏方润的脸颊,拍了胭脂的脸颊捏起来软软的绵绵的。
“没……没觉得你给别人画过。”
方润用力憋着笑意,长久若是没有给别人画过眉毛,那他现在的眉毛就是长久第一次给男子画眉毛,想到此,方润觉得镜子里的眉毛越看越顺眼了。
若是第一次画眉的话,有这个水平,真的很厉害了。
“你第一次画眉毛的时候也这么奇怪吗?”
长久抬手想要去摸一摸她给方润画的眉毛,被方润躲开了。长久给他画的眉毛不太完美,若是再被长久蹂-躏两下,可就是真的没有办法见人了。
那个时候就真的只能把长久画的眉毛给洗掉,然后他自己画了。
“嗯,第一次画的时候不会画,抓眉笔的样子都是学着师兄的样子,最后画出来的眉毛完全丑的不能见人,师父说以后我再画那么丑的眉毛,就给我把眉毛全部剃了。”
想到第一次画眉毛的时候,也是蛮搞笑的,下山买粮食的时候偷偷给自己买了一根眉笔,用切菜的刀子削了削,结果一刀子下去,找半根眉笔就不见了,平常切菜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这刀子有这么快。
后来学着师兄画眉的样子画眉,越画越丑,越画越丑。
“那后来你的眉毛保住了吗?”
长久已经在脑海里想象方润的眉毛全部都剃掉,会是什么样子呢?
“自然是保住了,不然师父要剔眉毛的时候,我肯定就从山谷里跑了,后来也不会学了这一身医术。”
方润当时都已经规划好了下山的路线,如果等下次师父不满意他的眉毛,要剃掉的时候,他就跑出去不回来了。
后来师兄手把手的教他画眉,没有两天,他画眉毛的技术就突飞猛进,慢慢慢慢画眉毛的技术一天一天好起来,他一整套的胭脂水粉也都买齐了。
有一次他磨药的时候用了胭脂水粉,师父直接当着他的面,把胭脂水粉全部丢到悬崖底下。
师父说他认识那么多草药,看过那么多的医书,就不能把捉虫打兔的时间用在研究胭脂水粉上面,用药草自己做一点胭脂水粉。
“你第一次画眉的时候多大了?”
脑海里想不出来方润没有眉毛的样子,可是要真把方润的眉毛剃了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长出来。
“……”
长久问的问题,一下子把方润给噎住了。他不太想告诉长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画眉的,之前他听别人说男子开始画眉的年龄,就是开始懂得情-爱的年龄。
他开始画眉的那个时候,已经知道长久了,但是那个时候,他还不清楚长久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