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接受她。
王舍予还是害怕的。有一段时间,耳卷对他越好,他反而越害怕耳卷。
因为方桃也曾经对他很好,好的让他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我最幸福的男子,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在这女人三夫四侍的国家里,是多么难得。
落海的时候,他才明白,它不是什么天之骄子,这世上难得的事情凭什么要让他得到。方桃曾经对他有多好,那些好加在一起千百倍都不足以抵消那个时候的心寒。
船运什么的,真的那么重要吗?比他这个活生生的人还重要吗?如果他没了性命,那就是真的没有了。可是船运如果没有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啊。他跟方桃在一起,图的又不是方桃的权势金钱。
方桃为什么不留下他呢?
就像是一盘死局,绕来绕去怎么都解不开。
而王舍予一直在执着是哪一颗棋子下错了,让这一整盘棋,都变成了死局。
仰头看星星好像有点累了,王舍予干脆就躺在了大石头上,九月底了,有些凉了,躺在大石头上,大石头吸取着王舍予身上的温度,王舍予打了一个寒颤,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就算有些冷,他也没有起来的意思。
在院子里站着的耳卷,看着王舍予从坐着看星星但躺下来看星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