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耳卷对王舍予图什么,长久也是想不通的。毕竟王舍予带着的两个孩子,不是耳卷的。这世上比耳卷年轻貌美的男子也多的是,光耳卷身后的聂家就足以让无数的男子前仆后继,根本用不着耳卷在谁身边同吃同住的守四年之久。
想到无数个理由,但无数个理由都不成立,全部一次比一次的被推翻,最后长久能想到的,只有耳卷真的爱王舍予了。
而且耳卷对王舍予的爱,更深沉伟大。
长久的心中其实一开始也是矛盾的,她觉得每个人的爱都应该是平等的,不应该有高低之分。但是有些爱放在一起,就是忍不住想要用来做比较,比如方桃对望舒的爱,比如耳卷对王舍予的爱。
——缘分吗?
——认命吗?
方润低头思索,他跟长久一开始是没有缘分的,是他自己不认命非要贴在长久的身边,现在才能写在长久的族谱之上,才能成为长久的正夫。
李季也是,也是因为李季的不认命,强求了缘分,所以才入了石府,成为了长久的夫侍。
所以长久的话,他不认同。
长久亲了亲方润的额头:“别胡思乱想,有些缘分不是说强求就能强求来的。你以为的不认命,其实是上天早已经安排好了的。”
像是能猜到方润在想什么一般,长久的话让方润突然反应过来,他之所以会知道长久,全部都是因为姐姐跟他讲了长久的故事,那些故事多到他都已经可以把长久这个人拼凑出来,仿佛长久就在他的生活里,生活着一般。
所以他跟长久的缘分一开始也是上天就安排好的,上天安排了姐姐来把他和长久关联起来。
至于李季,也许长久跟李季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那个故事就是李季跟长久的缘分。
“所以姐姐是没办法带望舒哥哥回家了吗?”
方润还是希望望舒哥哥可以跟姐姐在一起的,姐姐找了望舒哥哥这么多年,望舒哥哥又从小跟姐姐一起长大,望舒哥哥还给姐姐生了两个孩子,望舒哥哥不跟姐姐会宗槐国的话,孩子怎么办?
方润不清楚事情是怎么一件事情,他在心中只猜想着自己的猜想。
“水水觉得男子要多伤心,才会自己远走他乡生下孩子?”
对于方桃和望舒的事情,长久不知道怎样对方润多言,有些事情有些道理,曾经是方桃来教会方润,而现在方润是她的正夫了,该由她来教。
——多伤心……
——远走他乡……
——生下孩子……
方润能想到的就是长久彻底伤了自己的心,可是如果问他长久做什么事情会让他彻底伤心,他也说不上来。
他愿意为长久放弃自己的生命,但不愿意为长久的夫侍放弃自己的生命。他愿意花时间花精力来照料长久,但是他不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照料长久的夫侍。他愿意为长久委屈自己,但不愿意为长久的夫侍委屈自己……
如果长久让自己为她的夫侍放弃他的性命,如果长久对他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是而不见,让他像仆人,像小厮一样去照顾她的夫侍,如果长久要因为她的夫侍来委屈自己……
方润一时间想不到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他身上的话,他该怎么办。
“姐姐是让望舒哥哥很伤心了吗?”
方润想不到姐姐会做什么样的事情,又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望舒哥哥伤心的离开姐姐,自己远走他乡生下孩子。
不对,远走他乡不是望舒哥哥自己选择的。
望舒哥哥落海的事情,姐姐还没有清楚的告诉他。
长久:“水水觉得呢?”
方润:“……”
长久:“水水如果想去看一看望舒,我可以带水水去。”
方润:“姐姐会生气吗?”
长久:“望舒又不是你姐姐的人了,你去见他还用问你姐姐不成?”
方润:“可……”
长久:“没有那么多可是,如果水水想见,我带水水去见,便是了。如果水水想等你姐姐带望舒回家,水水可以在宗槐国等着。但水水要知道,宗槐国是你的家,是你姐姐的家,但在望舒那里,不知道还是不是他的家。”
长久的话让方润的情绪越来越低沉,对啊,他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样的过程,他只是在一味的猜测,以自己的立场。
如果望舒哥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什么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下孩子,为什么一待就是四年,完全没有要带孩子会宗槐国的意思。
一直觉得姐姐会带望舒哥哥回来,会带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