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怕是不会少。
今天那男子没有下来吃饭,那女人的随从还借了她们的后院熬药。
看来那男子是生病了,倒是没有看到她们请大夫,应该是着女人身旁跟着的随从有人回医术吧。
这女人身边跟着的人,功夫又厉害,又会医术,楼下小二的心里不免把长久的身份又抬高了一些。虽然她没有见过那女人身旁的随从用功夫,也没有见过那随从真的把脉,可她做了这么多年小二,见过那么多的客人,察言观色早都熟熟练练了。
这些非富即贵的人,是要小心伺候的。今天她们又另外要了一床被子,她没想到那女子会亲自把换下来的被子送过来,想来这宗槐国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看什么看!”
“还不快去干活!”
楼下的掌柜看到身旁的小二愣神,拿手边的算盘敲了敲她的脑袋,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想什么呢。
楼上屋子里的长久,要是知道这家的小二心里想了那么多,一巴掌给她拍墙上,抠也抠不出来。
别人的家事,关她什么事。
屋子里的长久摸了摸巫马思吉的额头,好像没有清晨时候那么滚烫了,现在脸色也看着好了几分。
“是没有不舒服了?还是不想吃饭?”
刚才巫马思吉摇头的动作看着委屈又可爱,无意识的撅着嘴巴,长久低头便亲了亲。
巫马思吉有些惊讶的缩了缩,他还生病着呢,而且刚刚喝了药,不止是嘴巴里,嘴唇上也是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