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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也是!哈哈哈……那她有跟你乱说什么事情吗?”
南历被宿儒认真思考,回答问题的样子逗笑。宿儒从一开始出现就像牙尖嘴利的猫,从来没有这般乖巧的模样。
无论是宿儒牙尖嘴厉的样子,还是乖巧温顺的样子,她都喜欢极了。
她愿意把跟着自己在战场上征战了几十年的长棍送给宿儒,她愿意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都交给宿儒,甚至自己的性命也可以交给宿儒。
她想要把宿儒写在自己的家谱之上,她想要宿儒给自己生女育儿,她想要宿儒跟自己白头偕老,不论谁先离开人世,最后合葬在一处墓地。
“乱说什么!?”
“你在担心她跟我说什么?”
宿儒挑了挑眉梢。
如果现在有镜子放在宿儒的面前,宿儒就会发现他现在的表情就跟在二十一世纪,他女朋友拉着他问兜里的电影票是谁的,他又是跟谁去看了电影时候的表情。
“你想听她说什么?”
南历学着宿儒的表情,也挑了挑眉梢。南历五官硬朗,在战场上多年的征战让她的肤色虽不至于古铜色,却还是比宿儒的肤色要深了好几个颜色。
宿儒是男子,样貌又是上乘,做那样的表情看起来娇俏可人。而南历做这个表情,怎么看怎么怪异。
但在宿儒眼里,这样的南历很可爱。
爱会让人成熟,也会让人幼稚。
来到这个女尊男卑的时空,能与你相遇,我万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