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受用。
“好!我让人去熬。”
南历跟宿儒在床上又躺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的下床穿衣,出门吩咐人熬梨水。
“你再躺一会,我一会过来。”
南历给宿儒拢了拢身上的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转身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昨天进了这个屋子之后,就一直再没有出去了。她其实是想跟军医再了解一下宿儒现在的身体情况的,昨天的药汤也没有让宿儒喝,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她一直都是理智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在战场上当机立断。她现在也想不通,自己昨天怎么会任性的不让宿儒喝那碗汤药。
如果她还年轻,也许还会思考遇到宿儒是对是错,之后还要不要在一起。毕竟战场上的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感情,就随便的做了决定。
可她现在已经四十岁了,为朝廷贡献了她一生最好的年华,因为不擅长政事,现在的官职高不成低不就。宿儒没有嫌弃她,已经万分庆幸。
屋子里只剩下宿儒一个人,躺在床上觉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想做梦一般,捏着手中的小瓷瓶不敢想象自己仅仅因为一个突然而至的念头,便做了。
还有昨天的眼泪,现在想一想都觉得双颊发烫。
南历去训练场转了一圈,训练场里的人看到她出现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的。院子里都已经住了夫侍,南历将军还能过来的这么早,果然将军就是将军。
“看什么看!”
昼南正在练手底下的兵,结果南历一出现,手底下的兵都看向南历,她开口吼道。昨天南历将军说等宿儒公子醒了以后再说惩罚的事情,听军医说,现在宿儒公子都已经醒来了,也不知道会怎么惩罚她。
而且今天早上她还跟手底下的士兵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情,那南历将军要是知道,真的会把她弄死的。
“昼南,凶什么凶,南历将军过来不就是让她们看的吗?”
在昼南旁边练兵的一个都尉开口,笑着说道。昼南因为家里的原因,在军营里并没有官阶。在军营之中,她有独立的帐篷。不管军营中有官阶的,没官阶的,她关系都混得很好。
不然今天士兵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她也不会跟着瞎胡闹。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跟将军分享分享呗。”
昼南手底下的兵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昼南可怜巴巴的看向南历,一脸已经做好受虐准备的表情。
南历在训练场里环视了一圈,看这些士兵的表情,就知道今天早上发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情,眼睛瞥向昼南,昼南马上就怂了。
“我发誓,我没准备赚钱的,我就是看她们训练太辛苦,给她们找一个乐子。”
昼南一边说,一边伸手从自己腰间拿出钱袋。
南历瞥了一眼昼南从腰间摘下的钱袋,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没少装银票。
“这次的赌注是什么?”
南历也不从昼南的手中接过钱袋,两个手负在身后。
“没……没什么,赌资都已经全部在这里了。”
昼南今天早上气宇轩昂,有贼心有贼胆,而现在南历将军就站在眼前,马上就有贼心没贼胆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