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揽进怀里。
“怎么啦?军医欺负你了?让你受委屈了?”
南历声音放低,压着特有的磁性,软软的开口哄着怀里的宿儒。
因为汤药被打翻,又不知道该跟床上的宿儒公子说些什么,直接出去又准备了一份汤药的军医,刚刚端着汤药走到屋子外面,听到南历将军说的话,手中原本就有些滚烫的汤药一时间没有端稳,又撒了大半。
南历将军的夫侍,她根本不敢肖想。不止是她,军营里的任何人士都不敢想象下南历将军的夫侍的,否则整个军营里的士兵不得把那个人剁成了肉末。
“进来!”
南历听到屋子外面的动静,开口说道。
她伸手拽了床上的被子,给怀里的宿儒盖好,他感觉到自己怀中的宿儒正在抖。刚才把宿儒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宿儒身上有一部分衣衫已经湿掉,现在拉过被子又发现被子上好像有些湿。
把有些湿的被子丢在一旁,拉了干净的被子过来给怀里的宿儒盖上。
像是汤药洒在了被子上。
南历低头看自己怀里的宿儒,忍了忍。有什么话她可以等一会军医和冉帜过来。
眼含泪水,一言不发的颤抖着的男子,被女人揽在怀里,何况是原本就对男子有意思的女人。
南历现在想要低头亲一亲宿儒的眼睛,可端着汤药的军医不懂事的现在送汤药过来。
“将军。”
手中端着的汤药,还剩下半碗,军医小心翼翼的送到床侧。
“他身上的汤药,还有床上的汤药是怎么回事?”
南历伸手把床上沾了汤药的被子扔在地上。
军医抖了抖身子,总有一种感觉,像是将军手中的长棍要甩了过来。
幸好她手中的汤药已经放在了床侧的小茶几上,不然那已经被撒得只有半碗的汤药,怕是一点儿都没有了。
“………”
军医看了一眼南历将军怀里的宿儒公子,这要怎么开口解释呢,总不能说因为宿儒公子突然醒来把她吓了一跳,然后她就把汤药撒在了宿儒公子的身上,还有床上的被子里。
“不怪她……咳…咳…咳!!”
南历怀里的宿儒开口道,可是刚刚开口说话,嗓子里又泛起一阵苦涩。让宿儒不禁猛烈的咳嗽起来。
“哪里不舒服?”
宿儒咳嗽的时候,南历的胳膊不禁松了松。
为什么一直要让体弱的他多病,有什么病痛和灾难可以冲着她来。
“想……咳咳……想喝水!”
宿儒原本是靠在南历怀里咳嗽的,后来实在难受的坐起了身子咳嗽。咳嗽了许久之后,才慢慢安静下来,嗓子里痒痒的,苦涩的味道已经淡去,却还没有完全消散。
刚才原本就没有力气的身子,因为咳嗽坐了起来,现在咳嗽完了,再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直接就倒在了南历的怀里。
“水……水!!”
军医看宿儒公子咳嗽的样子还有些吓的慌,急忙去倒了一杯水,端到床侧,送到南历将军的手中。
“你先去看看其他士兵吧,这边需要你的时候,我让人去叫你。”
“是。”
南历接过军医手中的温水,看了一眼放在床侧的汤药,让军医先离开。宿儒现在已经醒来了,只要醒来就没事了,怕的是他一睡不醒。
“还要吗?”
手中的一杯温水全部都喂给了宿儒,但是看宿儒喝最后一口水的时候还意犹未尽,便开口问道。
“不了……”
宿儒微微摇头,实在没有更大的力气摆动脑袋。
“喝药吗?”
南历看了一眼床侧小茶几上放着的半碗汤药,只看一眼就已经觉得很苦了。
经由她手端给宿儒的汤药,实在太多。
其实也不在乎这一碗。
可是南历就是不想让宿儒在喝这一碗汤药,觉得没有必要,如果那一位药材真的找不到,宿儒的生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她跟宿儒之间的感情,也不知能否开花结果。
“不想喝,很苦。”
宿儒在南历的怀抱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抬了抬眼皮。
这样便显得宿儒的眼睛更大,更加无辜,带着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南历情难自禁,直接低头吻了吻宿儒的眼皮。
宿儒也能感觉到他和南历之间的气氛有些变了,南历微微往下倾身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