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他嗓子里苦苦的东西,就是现在坐在床侧的这个人喂给他吗?
根本不是喂,是灌吧!
“……”
军医跟宿儒大眼瞪小眼,宿儒不知道跟她说什么,她也不知道要跟床上突然醒来的这味公子说些什么。
床上这位公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却还是女装,是南历将军的衣服。
只是这衣服怕是又要换了,毕竟撒上了汤药。
军营训练场上。
“将军……”
“将军!!!”
冉帜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军营的训练场上,大有一种送八百里里加急信的意思。
训练台上,南历的目光瞥到冉帜,分了神。
站在南历对面拿着长棍的士兵趁南历分神的空档,拿长棍直接打向南历的肩膀。南历迅速反应,差一点就没有躲过那一棍子。
然后侧身,南历手中的长棍直接向对面的士兵挑去,把对面士兵手中的长棍挑落在地。然后把手中的长棍一左一右两个虚晃,再横扫在地面上,直接把对面的士兵扫落在训练台下面。
“嘘……”
“吁……”
“不算!不算!!不是说好要一招一式好好打的吗!”
“将军说话不算数!”
“将军!!!将军!!!将军!!!”
“咦……”
……
在训练台下面观看的士兵,有些不太满意。明明说好了今天晚上的训练停掉,要一招一式的教她们用长棍。
结果南历将军没几下就结束了这场说好的教学对战。
跑进训练场的冉帜,被士兵的呼声吓了一跳。一时间站在士兵围的圈外,进不去。
“过来!”
对于周围士兵们的呼声,南历没有太大反应,她直接对冉帜招手,士兵们这才发现冉帜都尉过来了。
士兵们主动让出道路,高喊的声音也慢慢低了下来。
“宿儒公子醒了。”
冉帜走到南历的身边开口道,像是因为刚才跑步的速度太着急,又像是因为进了训练场,被士兵们高喊的声音吓了一跳,冉帜现在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