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现在宗槐国又没有打仗,宿儒有些想不通南历这几天为什么要去军营里练兵。
是她觉得自己开的逐颜馆开始赚钱了,她的俸禄比不上自己了。
还是因为朝廷那边有安排的事情?
“别的军营里有,我们这边的军营没有。”
刚才在门口被吓唬了一通的昼南,现在乖乖的开口回答道。
“怎么,你们军营跟其他经营有什么不同?”
宿儒道是从来没有跟南历聊过军营,因为从他出现在南历身边的时候,南历连从前的执勤都没有了。他的身子又虚弱,每天看着大夫喝着苦汤药,还有在院子里种一种药草,后来又忙着逐颜馆的事情,倒是没有听南历,提起过军营,他也没有想过要问。
现在南历突然去了军营,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原本他是想等南历回来之后,自己亲自跟南历谈一谈的,可是南历这都去了好几天了,每天早出晚归,他都见不到人。
心里像是猫挠了一般,好奇的很。
“我们军训这边比其他军营训练的东西多一些,苦一些,累一些,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主要是男子到了我们这边比较危险。”
昼南把轮椅推到了小花园里。下午的太阳倒不是很烈,照在身上有些暖暖的。
“危险?你们这边的军营比其他军营有多哪些危险?”
昼南把轮椅放在小花园里,就停了下来,自己蹲下身子去开垦的那一片种的药草的地方,拔了拔草。
“这个问题呀,我没有办法回答你,你到南历将军回来,问南历将军吧!”
昼南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宿儒公子的这个问题。
当初她在其他军营里待着的时候,觉得那里的训练苦,但到了这边军营之后,他觉得之前军营的训练完全就是闹着玩。
她当初也是年少无知,非要家里把她弄到这边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