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微微倾身,便万劫不复。
再也不必去找什么飘渺的意义。
“主子,人只有活着,才有意义。”
七两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主子有些多愁善感,胡思乱想。梦阮小姐和梦符小姐都说主子的心思比较重,又偏偏对这世间的每一样东西,没有很深切的情感,特别是对男子不像她们那般感兴趣,真的是可惜之极,空有家财万贯。
主子的头被四层打破之前,主子对纳川国的怀楚皇子很是上心。
可她总觉得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关心,好像主子没有事情可做,非要强加给自己的一项任务。后来主子的头被四层打破,主子还是心心念念有什么事情,主子让方桃小姐调查,没想到最后怀楚皇子陪在了方桃小姐的身边。
主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像是本该需要她完成的任务,被其他人完成了,她也没有所谓,只要那项任务完成了便好。
七情六欲,唯一在主子身上感觉到真实,便只有香香公子了。
可香香公子到现在都没有下落。
“走吧!我们回去!”
长久转身,离开悬崖。
刚才真的有那么一个念头,跳下去。
长久往聂家走,走了许久才发现她在上山时候,第一个岔路口边选错了方向,后来便错得越来越离谱。
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回到聂家,巫马思吉已经穿戴好衣服,头发也整整齐齐的梳起。
长久跟梦阮和梦符说了一声,安排马车离开了聂家,等她接到方润再过来。
从回到聂家,长久一句话跟巫马思吉也没有说。
巫马思吉心中委屈,几次想跟长久搭腔,长久都转开了目光。
终于,两个人坐上了离开聂家的马车。
刚上马车,长久便把巫马思吉搂在怀里。巫马思吉感受着长久的体温,一整天的委屈现在酝酿的越来越多,一下子全部都转化成了眼泪。
巫马思吉在长久的怀里轻轻抽泣,长久也明白自己早晨生气生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