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夫,会不会赶不上登船的时间啊!”
铃铛纠结了许久,开口问道。
方润笑了笑,轻轻摇头:“不会的,管家那边有数,能赶上的。”
就算赶不上了,他没有登船,他就不信那个船敢开走。
昨天李季托李家的三小姐弄今天去纵央国的船票的事情,他知道。李家三小姐最后没有弄到船票的时候,他猜到可能是姐姐那边已经有了安排,所以李季三小姐不管托多少关系都弄不到船票。
他也知道,李家三小姐弄不到船票不会过来找他,毕竟那么大一个丞相府,弄不到一张船票,过来找他不太好看,何况他是长久的正夫,李季是长久的侍。
石府里都有这种等级观念,这种等级观念在李府更为强烈,李家三小姐又是在李府从小长大的。
今天早晨,李季在他门外等候。他以为李季是想让他帮忙带他上船,却没有想到李季只是让他帮忙给长久带一封信。
方润摸了摸自己衣袖里的信封,很轻薄,用蜡油封了口。他有些好奇李季给长久写了什么,虽然可以不着痕迹的打开信封,但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想做的。
长久知道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他是善妒,还是觉得他在吃醋?如果是后者还好,但如果是前者,怕他在长久心里的形象全部都毁了。
而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李季那边也知道自己打开了他的信封,或者祖母也知道他打开了李季的信封,那他身为长久的正夫的身份,怕是真的要拱手让人了。
曾经他以为进入石府,便可以简简单单的待在长久的身边,却没有料到长久正夫的这个身份把他牢牢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