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吗?
“我说的那些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之前有船载着巫马思吉的嫁妆,管家亲自去码头接的,整整拉了十几马车才拉回来。
浩浩荡荡从码头到石府,整个都城里的人都知道纵央国那个七皇子是个宝贝,长久娶了他,得了不少的奇珍异宝。
“回正夫,已经收拾好了。”
铃铛跪在地上,他之前跟在主母跟前学了规矩,可是一到正夫跟前就把那些学的规矩给忘了。正夫不跟他端架子,说话时温和,他有的时候都觉得他像是一个大哥哥,一个朋友,没有把他当做仆人。
以至于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地下卖场的相遇,他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他的身子从小试毒炼毒,正夫试着给他解毒,但他的身子实在是毒性太浓,额间那黑色和红色交替缠绕的花纹不能消失。
宿儒公子寻了东西敷在他的脸上,把他额间的花纹给遮盖住了。
“有没有清点一遍,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方润一想到即将就要坐上那扬帆起航的大船,乘风破浪去往纵央国,心里不免有些慌张,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完成,脑袋里胡思乱想,手脚也愈发冰冷。
“奴马上就去再清点一遍。”
铃铛匆匆起身,回了方润的屋子,去清点那些他已经收拾好的东西,看还有没有落下什么忘记带的。
铃铛离开以后,方润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喝了一口,然后又把那缺了一口德茶水补上,又喝了一口,再端起茶壶往茶盅里添了一点。
来往反复数次,茶壶里的水越来越少,最后没有了,茶盅里的茶水还是满的,其他的水全部都进了方润的肚子。
“正夫。”
李季走进院子,对方润行礼,方润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起身去扶李季,这才感觉到自己有了尿_意。
但是李季刚刚过来,他现在离开有些拂了李季的面子。
“可是有事?”
方润忍着小腹胀痛的感觉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准备给李季倒水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茶壶里的水都被他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