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
耳卷突然有些想笑,她一直觉得自己跟王舍予之间太过克制,现在王舍予的样子她很是喜欢。
男子在女人面前,该刁蛮任性,该娇羞无理的,特别是王舍予在自己面前,她期许且欣喜。
但是这样的王舍予又有些不太好应对。
“是借的别人的。”
耳卷如实回答,确实是借了钱的,而且借钱的那个人还来过小木屋,只是王舍予不知道罢了。
“别人是谁?是跟你在码头上一起卸货的朋友,还是其他什么别人?!”
王舍予没有丝毫放过耳卷的意思,说话的声音比平常大了几分,屋子里的夏令能清楚的听到王舍予的话,今天的王舍予和耳卷不知怎么了,王舍予很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且是跟耳卷。
还有就是耳卷怎么吐血了?
兆木和兆雪好不容易去了启智班,王舍予的身子不太好,耳卷可不能再病了。他画画的收入不稳定,王舍予和耳卷能收留他住在这里,他心怀感谢,把画画的收入全部都补贴了家用。
如果王舍予不生病,她们这个家里还好过一些,可王舍予一旦生病,请了大夫,抓了那些药材,积攒了许久的钱,一朝一夕便被掏空。
如果耳卷再病了,这个家就倒了。
“是……”
耳卷准备回答是码头上之前一起卸货的工友的,如果王舍予再问那个工友是谁,她就胡诌一个名字,然后再说那都是四年前一起卸货的工友了,早都不在一个码头了。
来一个死无对证。
但耳卷刚刚开口,王舍予就打断了耳卷的话:“如果你骗我,我们之后就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