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地狱,难以逃脱。
当时他不知有人在被剜蛊,突然一声惨叫从别的屋子里传了出来,他正在跟弓家的几个小辈吃茶,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茶水呛死。
跟他吃茶的小辈却习以为常的样子,倒是被他呛住的样子吓了一跳。
几个人转移了吃茶的地方,奈何那人的声音太大,太过尖锐,巫马星霜听着也疼到了骨子里,转移到吃茶的地方还是能隐约听到,巫马星霜没了吃茶的心情,问几个小辈那个人犯了什么错误。
小辈说,并无犯错,只是被剜蛊罢了。
那是巫马星霜第一次知道蛊虫还能被直接从身体里剜出来,当时他又惊又怕,回答他问题的那个小辈也被其他的几个人拉住,不再跟他多说什么。
父君是不喜让他跟弓家的小辈一起玩的,倒是弓家的人都很欢迎他,每次他回弓家,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都有,除了蛊虫。
父君不让他碰蛊虫,弓家的人也不让他碰蛊虫。
像是心照不宣的约定。
他对蛊虫有些好奇,偏偏他们都不让他碰蛊虫,他只能旁敲侧击了解一些蛊虫的事情,那个被他旁敲侧击的人也不说的很深,只浅浅的跟她说一些带过。
之前他是从弓家弄出来过蛊虫的,那些蛊虫无伤大雅,没有什么很大的危害,父君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提点他一两下。
这次不一样,这次的痴意蛊闯祸了。
“寄主呢?”
巫马星霜开口,声音很轻,在偌大的暖阁里显得有些空灵。
弓知在揣测四皇子的意思,四皇子没有提到那位叫喵十的小姐,而是问寄主有没有选好。
确实,选一个贵夫看得上的寄主,实在太难。
贵夫这几天前前后后看过上百个女子的画像,却没有一个是合了心意的。
否则也不会迟迟不对那个叫喵十的女子动手。
喵十身边那个叫长久的女子,他听贵夫说好像动不得。七皇子的联姻之人,他从传闻中听过她的事迹,不止是农商,还上阵杀敌,是确确实实杀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