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耳卷端着盆子去检查院门有没有关好,然后才洗漱回了厨房,准备热水洗漱。
夏令手中拿着碳棒,呆愣的坐着,面前的画纸上画着的是一个男子蒙着一个女子的眼睛,男子目光雀跃,表情欣喜。
那个被男子蒙着眼睛的女人,赫然就是在纳川国的长久。
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便已经认出来了,虽然她的眼睛被男子遮挡着,但是她的身形,还有挂在嘴角的浅笑,让他心中冒出熟悉的感觉。
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手已经有了动作,把那一幅景象留在了画纸上。
在男子的手放下来的时候,女人的整张脸都显露了出来。
夏令虽然心中已经大概猜出来那个女人是谁,但是她的五官确确实实显现出来的时候,他还是失误了,心脏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右手拿着的碳棒在画纸上用力划过,留下足以毁了整张话的痕迹。
他看到那个男子踮起脚尖在那个女子的耳边说着什么,女子好像因为看到整个画风的盛象,一时间惊艳没有听到。
男子和女子在茶楼的外栏没有待多久,进了屋子。
他的目光也从茶楼那边收了回来,看着面前的画纸,有些懊恼和焦躁,懊恼什么,焦躁什么,他在心中问自己,却没有一个答案。
抬手拿碳棒把留下的那抹痕迹勾勒成花灯的架子,点点花灯在他笔下栩栩如生,根本是小菜一碟。
把整张画修整完的时候,夏令想要换了画纸再画一张男子手从女子眼睛上放开的动作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