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提到岑宁对长久的爱慕。
方润这才想起之前他跟岑宁是见过的,当时长久跟几个好友饮酒,岑宁便是她们其中一个人的弟弟。方润当时只一眼,便看出岑宁对长久的意思。
岑宁还对他说桑葛花可以解酒,然后被管家啰嗦了一顿。
岑宁看到方润的样貌才想起这人是长久的正夫,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羡慕的男子。
铃铛迅速把洒出的糕点装好,其实并没有洒出几块,方润的戏有些过了。
“方润公子。”
岑宁对方润躬身行礼,算是打过招呼。
“我来给你送些糕点,刚才去码头取糕点,遇到你姐姐,说你在家心情不好,怎么了心情不好?”
方润拿过铃铛手中的糕点盒子,送到岑宁手中。岑宁紧紧握住糕点盒子的提篮,仿佛能靠近长久一般。
方润心中是佩服岑宁的,虽然外表看起来岑宁是大家闺秀那般的公子,但实际上比女子还坚强,或者说是长久对他的影响太大,以至于发生那样的事情,还是不愿意错过关于长久的点滴。
想到此,方润的心里又有些酸涩。
“没…没有心情不好,跟姐姐拌了几句嘴。”
岑宁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方润点了点头:“姐姐都那样,不过拌嘴归拌嘴,她待你还是好的,你这还没嫁出去,姐姐还在身边能天天看到,我现在嫁给长久,跟我姐姐几个月都见不到一次。”
方润感叹道,语气中的难过半真半假。
“别在这里站着了,我们去那边坐一坐。”
苏瑢看到岑宁愿意打开房门,心中一阵喜悦,可是想到岑宁愿意打开房门的原因,又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安排岑宁的人生。
最怕男子情根深种,女子却毫无心意。
“走,去那边坐一会,我还要给你姐夫把脉呢!”
方润开口道,这下子换了苏瑢的脸色不自然,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那种遗传的病是没有办法治的,小时候喝了那么多的药,还是没有办法,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又怎么可能有的治。
他没有想到方润会把话题转到他的身上,他是想让方润给岑宁把一把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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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润:糕点撒了,心疼
长久:又不是我送的
方润:做糕点的时候用了我好不容易做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