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一年,两年,三年……
方桃都怀疑丘香是不是放弃长久转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毕竟丘香的样貌身段放在那里,女人对他是趋之若鹜的。
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
“方桃!”
长久开口,声音有些嘶哑,看着方桃的目光带着寒意:“把我不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长久一拳打在方桃的胃部,方桃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长久打过一遍,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也全部被问候,一手撑在地上,支着身体,否则就倒下了。
方桃抬头看向长久,长久没有露出丝毫凶狠的表情,但是周身的戾气已经表明她现在的心情。
院子里只有她和长久,现在她被长久打死,怕是也无人知晓。
死了,会不会好一点!
海运的权利没什么重要的,望舒和长久才最重要。
方桃扬起的脑袋突然看不清面色的长久,长久没有再对她出手,但是长久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就像是看那些花楼里的男子一般,没有性别,因为逢场作戏以后,便再无交集。
方桃伸了伸手,想抓住什么。
长久的脚好像动了动,又好像没有。
有东西划过脸颊,从嘴角到下颚,落在土地上消失不见,方桃张了张嘴,咸_湿的液体进入口腔。
她哭了。
泪水模糊双眼,方桃的身体再支撑不住,猛地咳嗽了一阵,趴倒在地上。
院子里清风拂过,似是有铁锈的味道。
长久动了动眼眸,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坐在屋顶上的喵十碰了碰七两的肩膀:“主子她们打架都是这么体面的吗?”
七两闻言,斜睨了喵十一眼。
确实,主子和方桃小姐的这场架打的可以说是非常斯文,没有兵器,没有见血,没有狰狞。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只是不知,气有没有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