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显得缱绻深沉。
“嗯。”
王舍予接过耳卷端给他的热茶,对她的目光避而不见。
“我给你煮了水,稍等一会可以沐浴。”
耳卷开口道,声音里故意压抑的情感让她的语气变了调,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好。”
王舍予手中的热茶喝了一半,身子在夜风的吹拂下也暖烘烘的。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月光皎洁,郁郁葱葱的树木和竹林在山石上落下光影。
“明天我应该很早就走了,早饭我会提前做好,你记得送小雪去启智班,不要太迟了。”
耳卷低头看着地上她与王舍予的影子。
“腰还疼吗?”
王舍予开口问道,耳卷还以为又会只收到一个单音节。
“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明天五号码头上会进一批货,货量足,需要的人手多,趁明天多卸一些货,说不定兆雪的学费就有了。
“明天五号了吧。”
王舍予心中明白,每个月的五号,十五,二十五,码头都有成批的大货,需要的工人多,多劳多得,耳卷总是拼命的卸货,拿回来的钱全部花在了他们三个人身上。
“水应该热了,我去看看。”
耳卷没有回答王舍予,转身进了厨房,把热水跟凉水在浴桶中兑好。
厨房有一个隔出来的侧间,放着一个花重金买下来的浴桶,当初王舍予怀孕的时候体寒的严重,耳卷当时手做的浴桶才刚刚提上日程,王舍予不声不响的离开,又不声不响的回来,他说他怀孕了,他急忙请了大夫给他诊脉,大夫说要不间断的喝药,还要泡药浴,当时便直接买了一个浴桶。
不过也幸好没有自己做一个给王舍予用,否则王舍予泡上汤药的日子要到猴年马月了。
浴桶一直放在小厨房的隔间,厨房里烧好了水就直接可以倒进浴桶里,距离很近,方便的很。那个侧间又开了后面的门,洗完澡以后,直接打开后面的门,浴桶里的水可以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