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人叫耳卷,好像不是王舍予孩子的亲生母亲,只能查到两个人这四年住在徐苓山上,前不久她们家里还收留了一个画师。”
七两在长久的身边跟长久解释道。
长久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画师。
长久记忆里能跟画师挂钩的只有在纵央国遇到的那一人。
只是这天下画师多的是,怎么可能这般凑巧。
长久呼出一口气,却仍觉心中憋闷。
“王舍予,耳卷,舍予就是舒,一个舒,一个卷,两个人还是蛮般配的嘛。”
梦符在长久的身边感叹道,也是在提醒长久,别对那个叫王舍予的男子感兴趣,天下这么大,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就是别招惹已经有孩子的。
“四公子!”
“四公子!”
忽而,剧团中响起叫唤的声音。
巫马星霜听到这声音,浑身绷直。
“怎么了?”,喵十看向巫马星霜,还不忘挡住梦阮窥探巫马星霜的目光。
“四哥父亲贴身小厮找来了。”
巫马思吉开口说道。
“四公子!你在这啊!快些跟老奴回去。”
弓知带着几个女子走到巫马星霜的身边,拉起巫马星霜的手,就要往外扯。
巫马星霜抬头看了一眼长久,长久并没有看他,而是在问巫马思吉什么。
巫马星霜任弓知把他拽出剧团,送上马车,一路往皇宫赶去。
喵十看着巫马星霜离开的身影,轻笑了一下。
“你们一会干嘛去?”,长久问梦阮和梦符。
“一会有个饭局,你呢?”,梦阮回答长久。
“谈生意的饭局?”,长久问。
“嗯。”,梦阮答,然后再没有多说什么,长久也没有多问。
“你呢?”,梦符看向长久,“你不会准备去纠缠那个叫王舍予的吧!”
“怎么会!”,长久轻笑。
“他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梦符不解,长久既然不喜欢人家,还调查人家,难不成那孩子是长久的,那男子偷了长久的种?
长久看梦符的表情就知道梦符在乱想,拿起一旁桌上的扇子,在梦符头上敲了一下:“别乱想,有些东西还没确定,确定了以后方润会过来一趟,正好我们四个人可以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