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了族谱,登记完,签子还给了李季。
“妻主看不懂我,才会对我感兴趣,不是吗。”
李季收好签子,手指在小侍两个字上摩挲。
“你好好想想吧。李家这个靠山,你可以做很多普通男子不能做的事情,你明白的。等我从纳川国回来,如果你想离开石家,我安排你离开。你嫁过来的事情,本来就只有家里这些人知道,外面那些百姓认出来你是李季,可她们也好奇李家的小公子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嫁人。到时候石家可以对外说纳的小侍不过是长的与你相像。”
长久的话让李季仰起头:“你想把我赶出石家,不必说的这样冠冕堂皇。”
李季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而他手中的签子在他身前差点被掰断。
他委身以小侍的身份嫁了进来,他怎么可能不委屈。他是李家的小公子,这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都是关于长久。可是他爱她,时间太久了,他已经深陷不已。她当着自己的面亲吻方润,那个家室不如自己,样貌不如自己的男子。
刚才他在西苑吹的曲子,他以为长久会有所动容,但是长久什么异样都没有,仿佛当初在雪地里吹陶笛的人不是她,仿佛她从未遇到过他。
长久站在祠堂门口,不知自己怎么说错了话,她给了李季后悔的机会,石家的日子太过无趣,李季不会喜欢的。
长久去了方润的屋子。
方润正在院子里研药,坐在树荫下的方润,认真用力的样子,长久站在门口看了良久。
“主子!”
仆人端着一大捧的药材,进门时差点撞到了长久。坐在树荫下的方润听到声音抬头。
“你回来了?”
“嗯。”
一问一答,仿佛已做了多年的夫妻。
“做什么呢?”
长久走到方润的身旁,方润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偷偷看了一眼整理药材的仆人,然后仰起脑袋,撅了撅嘴巴。
长久俯身亲了亲方润,方润像是偷吃了糖的孩子,开心的笑着。
长久觉得这样的方润很可爱。
“在给李季做补身体的药丸,补好了身子,才好给我们的长久生宝宝啊!”
方润说的话让长久脸色沉了沉:“你们的长久?你这都把我推给李季了,看来不让李季生一个,都对不起你这些药材啦!”
长久说完话,方润不顾院子里还有整理药材的仆人,像八爪鱼一样扑到长久的身上。
“我也想长久只是我一个人的。”
方润语气可怜,长久的心都要融化了。
“那我现在就去把李季休了!”
长久开玩笑的说着,方润拍了一下长久,能休他早让长久把他休了,或者根本不会让李季进石家的门。
“这些药材是治李季的例假的,他的例假比我们平常男子来的多,身体里比较亏血,比较虚。应该是从小落下过什么病根,李家应该也请医生给他补过,我给他把脉的时候发现补的地方不太对,虚的地方太虚,旺的地方太旺。”
方润不是为了讨好李季,也不是为了在长久面前表现,只是身为一个医者的仁心。做这些药丸用的都是普通药材,只是做的时候有些费事罢了。李季怕是也喜欢长久,而长久现在还不自知。两个人以后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是看李季的样子是不会离开石家的。
“那你做吧,我去安排去纳川国的事情,我们明白出发。”
长久摸摸方润的头发,方润点点头。
长久让久玖去买了去纳川国的船票,他骑马去海边的小楼。刚进小楼,一楼的丫鬟看到是长久走进来,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长久一直走到五楼,四楼和五楼的守卫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阻拦。
在五楼方桃的房间里,长久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如愿的茶杯下压着一张小纸条。
纳川国速来
庄子勿近
只有九个字,跟以往不同,没有写下时间,字迹微微潦草,像是突然离开。
纸条捏在手中,慢慢变成星星点点的纸屑从手中扬出。
长久回了石府,管家说祖母今天让她去李家小公子的房间休息。长久摆摆手,说她知道了。
长久去了西苑,李季的屋里已经摆了晚饭。确实有些饿了的长久坐在桌子旁。李季给长久斟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长久没喝,从头到尾都没拿起酒杯一下。她跟方润会睡在一起,就是因为坏事的酒。
李季见长久没有喝酒,自己也没有喝。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吃饭,直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