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给我也准备一张那样的床”的混话。
裴凯哥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坏笑不已,故意拖了半调子才:“给我也准备一张椅子。”
米苏总算松了口气,却没想到自己接下来,还是得跟着他丢人现眼。
太师椅搬来了,这位王爷坐下,米苏自动自发地打算站到他身后当丫鬟,谁知道脚才刚动,就被他一拉,跌进他怀里,然后她又听见了周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音。
“你要死了你。”她恼羞成怒地低骂,脸红得快能拧得出水来。
他却硬是抱着她不放,嘴里还不服气地声嘟囔:“你看看那边,人家还躺着呢。”
米苏直翻白眼,这人果真是抱着这么幼稚的攀比心思,才把她弄来这里的。
这样也叫打仗吗?啊?有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妖孽,两个都是妖孽!
而对面那三王子,仿佛是心电感应,知道米苏在“问候”他,居然起身从帐里出来了,对着这边城楼优雅地一掠头发,笑得颠倒众生。
视力惊饶裴凯哥,立马气得暴吼:“想勾引我的女人,给我放箭,『射』死他!”
这边万箭齐发,那边铜墙铁壁,黑『色』的盾牌把那张大床挡得密不透风。
等这边停了,那边的妖孽又得意洋洋地现身了,这次他手里还拿着把大弓。
“唰”,一只冷箭穿破风声袭来,众人连忙去挡裴凯哥,他却是第一时间把米苏护在怀里,让她心里不由得一暖。
但那支箭的目标并非裴凯哥,而是他身后的柱子,箭尖上还有张纸条。
副将取下来纸条递到裴凯哥手中,他一看便气得脸涨成猪肝紫:“娘的,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
是什么话能让裴凯哥如此失控,米苏好奇地凑过去看。
“芙蓉如面眸流潋,扶柳若腰……”
两行还没看完,就被裴凯哥发现了,他迅速将纸条丢在地上,用脚狠狠地踩,还嫌不解恨,硬是碾碎才算完。
米苏无言地望着他,背后滑下一滴冷汗,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愤怒了,那八成是……
果然,裴凯哥低下头在她耳边愤恨低语:“那子居然敢给你写情书,是可忍孰不可忍!!!”
而此时,对方军队开始了异动,呼呼啦啦地往后撤,那位夜三王子,还扯着估计是从身边女人那弄来的红手帕,对这边恋恋不舍地挥了又挥……
“王……王爷……看来他们又要退兵了……”副将战战兢兢地禀报。
裴凯哥暴躁地捶着椅子扶手:“追,给我杀个片甲不留。”
副将吓得汗如雨下,还是冒死进谏:“可是王爷……属下担心……他们又像上次一样设埋伏……”
话这夜三王子,真的不像是来打仗的,而像是专程来,呃,调戏他们王爷的。
每隔上三五个月,他就要来上一回,来了人家也不急着进攻,就是悠闲地驻扎在不远处,美酒佳蓉享乐。
这边要是放箭呢,他就竖起盾牌防守,这边消停了呢,他就继续风流快活。
然后三不五时,看见裴凯哥出现在城楼上时,夜三王子就亲自拉弓放冷箭。动作之快,力道之猛,让人防不胜防。昨裴凯哥只不过偏过头去跟人了句话,就差点着晾,箭尖紧擦着皮肤过去,把所有人吓个半死。
最诡异的是,夜骐每次都是这样莫名其妙地突然退兵,追又不敢追,一路铁刺毒烟埋伏不断,上次就让他们损兵折将不在少数。
北越国其他人来犯,每次都可以杀得他们铩羽而归,偏偏是这个三王子,打也打不到,追也追不上,实在是叫人欲哭无泪,唉。副将辛酸地感慨。
裴凯哥自然也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可此时就是拉不下这个面子,还在嚷着出兵。
米苏无奈,看了一眼周围将士们的为难之『色』,轻声相劝:“撤了就算了吧,你正好回去歇歇,这两也累了。”
总算是找着了个台阶下,裴凯哥不再坚持,任由米苏牵着离开。
其他人见他们的身影消失,都面面相觑,摇头咋舌。感叹他们金刚钻般的铁血王爷,竟然在一个女人面前,乖乖化作了绕指柔。
裴凯哥和米苏离开之后,并未马上回王府。他非拉着她,要去市集上逛,她初时嫌太阳太烈而不情愿,他竟然委屈地抱怨:“那为什么你当初和裴璃能去,和我就不行?”
米苏哭笑不得,只好随他。
一路上,没有骑马,两个人慢悠悠地走,米苏安静,裴凯哥雀跃。
当看到那个买糖人儿的摊子,米苏的眼神,不由得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