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和孩子身上,只有这样,才会得到安宁和平静。”
母亲的话让米苏心痛,如果自己真的和展明旭离婚了,孤独一生带大自己的母亲将会是怎样的心酸难过。
离婚?真的要离婚吗?米苏震颤了下。
直到下午三点钟,展明旭一个电话也未来,米苏的心浸在冰冷里,于是她去了桑拿中心,坐在蒸室里,当热热的蒸汽笼罩住自己,她依旧觉得彻骨冰冷。
站在随想包间门口,米苏深深呼吸了一口,伸手敲门,裴凯歌打开了门。
此时的米苏上身一件白『色』雪纺衬衫,束在一条蓝『色』牛仔裤里,平日里束起的头发,散下来,脸部没有一点化妆的痕迹,整个人散发着一份简约的纯情。
见裴凯歌有点发呆,米苏轻笑了下,“我是不是来晚了?”
裴凯歌醒过神来,“哦,我们也刚到一会儿。”
待米苏进来,裴凯歌关门,转身,看着米苏,他的心再一次震颤了下,想不到米苏的头发竟然这么长,乌黑亮丽的长发漫过屁股,如瀑布似的随着走路一摆一摆的,真是、真是……裴凯歌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此时妙境。
大大的圆桌边上,坐着公司老总廖加德,副总牛胜利、赵家伟、唐思思,最里面廖加德边左手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不用,他应该就是今晚上的主角容以深了。
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浓中见清的双眉下,镶嵌着一对宝石般闪亮生辉,且又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在岁月的痕迹下,更加增添了一份幽深的魅力,周身,没有一点让人厌恶的感觉。米苏的心隐隐觉得有些愉悦之福
米苏对着老总廖加德微微笑了下,“对不起,我来晚了。”
廖加德笑着,“来了就好,坐吧。”
容以深边上一个空位,米苏明白那一定是给自己留着,所以,没有犹豫地就过去坐下了。
廖加德介绍着,“容总,这是我们公司销售部的米苏,大学里那可是中文系的高才生,兼修法学,不但文章写得好,口才更好,法学课上,模拟法庭上,每一次都是冠军手,这几年一直在公司做文案。”
容以深伸出手,很礼貌地一笑,“我叫容以深。”
米苏这次拘谨了下,但还是握住了,也是轻眉浅笑了下,“欢迎容总。”话落,手就松开了。
唐思思开了口,“米大姐,你来晚了,要罚酒的。”
米大姐?她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米苏的年龄。米苏淡淡笑了笑,她不想给她难堪,今后的日子会有一段艰难时期,她必须要挺过去,“虽未参加过这样的酒宴,但听过规矩。只是我喝不了多少,能不能少喝一些?”
“那可不行,你也了,是有规矩的,罚酒,是要连喝三杯才行的,是不是呀廖总?”
廖加德笑着,“今啊,是容总的主位,听容总的指令。”
容以深微微一笑,“s国有句古话,客随主便,我是客,不敢越位。不过,喝酒贵在『性』情真诚,不能勉强,否则会伤了人,也委屈了酒,也会违背了喝酒的情谊。”
廖加德赶紧,“容总的太好了,还真是这么个理儿。米,快谢谢容总啊。”
米苏明白他的这一番话,意思就是不用喝那么多,对着容以深轻轻一笑,“谢谢容总。”然后端起一杯来,一仰头,喝了进去。
米苏喝完酒后,其他人也都一一给容以深敬了酒。当然,容以深只是象征『性』地喝零儿。
米苏感觉出,容以深出席这个酒宴,就是出于礼貌,至于那单生意,不会是喝顿酒,谈论点法学知识,就能拿到的,这是一个太看重原则的男人,所以,就算自己拼尽全身气力,也不一定达成所愿。
可已经答应了,已经来了,就要点什么。此时,米苏倒有点希望,他是个好『色』的男人,这样,美丽的唐思思能够抓住他的眼球,就算自己也能给点启示,可这个男人真的不好『色』,两大美女坐在身边,他却不为所动,面容上只是带着礼貌『性』的微笑,仅此而已。
真的容易,做太难,这句话真是太精典了。
眼见着大家着话儿的空儿里,看着她,米苏渐渐着急起来,她有点高估自己了,以为自己可以应付这样的情景,原来,多年的隐藏,曾经的锋芒与伶俐,也跟着消失了。若是容以深开个头,似乎还好办点儿,可这个男人却连一点意思都不『露』。
廖加德的脸『色』越来越显现出了不满,只是因为当着容以深的面,他无法发作而已。赵永利也在桌下踢她的脚,让米苏越发着急和紧张。
这时,容以深的手机响了,他笑下了,“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进了里面的房间。
廖加德这一下彻底放下了脸,“米苏,你怎么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