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吗?安诺,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了不是故意的,你有没有创可贴,我给你贴上。”
安诺本想伸手给他按住伤口,可是的指油油的,还有辣椒籽儿,伸到半空便缩了回去,拧开了水龙头用力搓洗起来。
“在外面,你去拿。”
墨竞尧侧过身,向门外呶呶嘴,安诺洗了手,乖乖地往外走去了,今儿,是她唯一没和他斗嘴的一,她得有多心虚啊?
走到门口,安诺忍不住扭头看他,他的目光一直紧粘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些难受起来,眼帘一敛,埋头去找周壮壮拿『药』箱。
“壮壮啊,你……会保密的对不对?其实我们就几句话而已。”
周壮壮正在看报纸,她坐到他身边,一捋头发,声央求他。周壮壮看了她一眼,低低地嗯了一声,态度明显不如以前热络。
“壮壮啊,你喜欢吃什么菜?”
安诺继续拉拢他,堆得满脸的笑看得墨竞尧有些恼火,他伸手敲了敲桌子,不悦地道:“还不拿东西过来!”
安诺这才掩住了嘴,依着周壮壮的指示去拿『药』箱。墨竞尧大爷似地坐在桌子边上,她心翼翼地给他上了『药』,火锅只要炖上就可以下菜了,周妈已经招呼人放好了桌子,墨竞尧和安诺单独用一只锅,在餐厅里用饭。
“给我夹菜!”
他用筷子敲碗,本来只用擦点碘酒的,可是在他的要求下硬是缠了绷带,让他看上去像个重伤员。
“墨竞尧啊,你做过一些什么坏事?”
被他支使着,盛饭夹菜端汤,只差没往他嘴里喂了,安诺一直挤着笑脸,直到肌肉都开始颤抖、她实在撑不下去了,干脆把筷子一放,坐到他身边问他。
墨竞尧挑了挑眉,唇角立刻就有了坏坏的笑意,轻描淡写地接过了她的话。
“杀人放火,贩卖qiāng支弹『药』,哦,上个月我还给yī lā kè卖了一颗导弹,俄罗斯还准备向我买艘潜艇。”
“你正经点,真的好不好?”
她没好气地打断他的胡扯。
“很真啊。”
他扫了她一眼,得慢条斯理,不慌不忙。
安诺的脸又皱了起来,无奈地托着腮看他。
不知道鉴定需要多长时间做出来,如果结果不好她又要怎么办?以前看电视剧,看到女主角爱上仇人时她都觉得那女人真蠢,怎么能爱仇人?又觉得那是编剧脑子进水,居然安排这样的狗血情节。
原来,一切皆有可能,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安诺真的爱上了墨竞尧,所以她现在急切地想知道结果,更巴望着他和父母的案子没关系。
你多傻啊!安诺!
墨竞尧又不爱你,可能是为了你爹留下的东西,又可能是为了讨个老婆好继承遗产……
可墨妖孽不知道她有多纠结,不时还用眼|光*她一下。
一个男人要把优雅和邪恶融合成他这样,也实在不容易,安诺看着吃火锅还能吃出牛排架势的他,心里越加难过。
为什么他不是个王子,而是个恶魔?
“你今到底发什么呆?”
突然,他的脸就在眼前放大了,安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后一仰,带着椅子一起往后倒去……墨竞尧连忙揪住了她,用力往怀里一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如果这一摔下去,又碰着后脑勺怎么办?
魂不守舍!
安诺挣开他的手臂,心一横,声道:“墨竞尧,如果你真的犯了法,能不能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长久的沉默之后,墨竞尧拧了拧她的鼻头,低声道:“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大学四年只顾着和宁少淮谈恋爱去了?安诺,这个社会远不是你想像中的简单,亲眼看到的、亲耳听到的都不见得是真相,只能用心去分辩。”
他的手掌落在她心脏的部位,安诺看着他黑亮的眼睛,没人教过她这些的,她的十年全部用在了学习上面,认真学习以后养活自己就是她全部的目标。或者,她只能用成绩好来证明自己不比别的同学少点什么,要让她们喜欢自己,不要叫她扫把星……
况且,人心,有那么复杂吗?若人心那样可怕,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安诺不能懂得墨竞尧他们的世界,在他如同踩在刀尖上的日子里,在暗无日的过程中,那种痛苦和忍耐,甚至,她不能理解……她想要的只是简单的一个家,赚点工资,有老公和孩子。
“那为了我们的未来,你以后不要在做坏事好不好?我不想提心吊胆。”
墨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