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拼三个月才能获得微薄的酬劳,即便这样,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着很充实,不用像寄生虫般靠家里资助过日子,因为她真真实实的为自己活了一回。
“哥哥对我一直都很好,他很疼爱我,他就是不惯我资本主义大小姐的臭毛病,说是像我们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最容易堕落,他之所以把我接到法国就是想我能认清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哥哥为了我,真的是煞费苦心了,之前我也曾因为扛不住艰辛的日子怨过哥哥,呵呵,直到多年后,我才深切体会到哥哥的用意,哥哥的坚持,是对的。”
梁亦凡为淮莹盛了汤,他笑:“看来你们兄妹感情很好,你很爱你的哥哥,他真的很值得人尊敬。”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怨他吗?你的伤可都是……”淮莹看着他悬着的左腕,心中愧疚。
“呵呵,不是都说了是场误会嘛,再说傅总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他人身在高位,又是新兴企业的领军人物,正所谓树大招风,他难免开罪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你是他的妹妹,只有你无虞他才安心。”
原来她还在介意这件事情,梁亦凡笑着宽她的心。
“谢谢你,梁大哥。”
他是第一个懂得哥哥,明白哥哥的人,淮莹感到很欣慰。
“得空子了就回家多和家人聚聚,刚回来,是多少有些不适应的,慢慢习惯就好了,女孩子住在外面,家里始终不放心的。”
“嗯,我会的。”
“今天谢谢你的招待,吃的很饱,看来今晚是有的消化了。”梁亦凡笑的抒怀。
“都是胡乱做的,我也就是管熟而已。”
淮莹笑着送梁亦凡出门,两人挥手告别。
送走梁亦凡差不多快晚上八点了,淮莹正在洗澡,电话响了,她匆匆裹上睡袍接了电话,原来竟是mak打来的,说是等空了就过来北市,淮莹笑着说届时一定亲自前去接机。
mak只说一言为定,到时候她若不来,他就折返回纽约一辈子都不再见她。
淮莹笑着说,即便忘了谁,也不会把他给忘了。
mak这才满意的笑了,临了还不忘提醒她按时服药,淮莹说是记着呢,ma
k笑骂她小没良心,回到家就把他给撇在脑后不管不顾了,电话都懒得打一个,若不是收到她的邮件,获悉她的号码,怕是想听听她的声音都难。
淮莹甚至能想象得到mak此刻乖张的可爱表情。
不是常说有人欢喜,有人忧。
雷克萨斯驶进了院子,屋里,灯,亮着,梁亦凡知道定是立行过来了,自打他搬过来后,立行几乎很少逗留在自己的老巢里。
推门进去,立行正在餐桌边吃饭,见他进来,立行沉了张脸。
“你可是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了,饭菜我可都热了三遍了,好赖就是等不着人回来,知道你不方便接电话,也没敢骚扰你,就只能在家里干等着。”
“怎么又做了这么多吃的?吃的了吗?”
梁亦凡瞅见餐桌上花花绿绿各色菜肴,他此刻早饱到不行,心里直发愁。
“今儿没胃口?”
见他站着没动,立行皱眉。
“不是,和一个朋友刚吃过饭了,一时忘了和你说今儿不用做我那份。”
“有异性没人性,你吃饭的时候难道就都想不起来家里头儿还有一个无偿大厨在给你烧菜呢。”
立行觉得好生没面子,他可是带病之身啊,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他轻而易举一句吃过了就算了事,这不纯粹打击人嘛。
“我又没说不吃,一会儿饿了再吃。”
“一会儿是几时?现在可都近九点了,也不看看点儿,你何不干脆住那儿得了,来回穷折腾个什么劲儿,您大少爷那可算是出息了,菜市场都陪人去了,确实长进不少。”
立行燃了根烟,他笑得邪肆。
“你怎知道?”
梁亦凡还就奇怪了,莫非他长了千里眼不成?